不一會兒,宋青書便端著桂花糕走了進來,將盤子放在桌上,對著涼月道:
“月兒,快嘗嘗我娘做的桂花糕,這可是她的拿手糕點。”
涼月看著麵前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糕點,伸手捏了一塊放進嘴裡,頓時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便在口中彌漫開來,香甜軟糯,口感細膩。
“嗯,真的很好吃,伯母的手藝真好。”
宋夫人聞言,頓時溫婉一笑,柔聲說道:
“月兒喜歡便好,以後若是想吃了,伯母給你做。”
涼月聞言,頓時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。
一旁站著的宋青書看著涼月和自家娘親相處如此融洽,心中也不由的暗暗高興。
“娘你和月兒說什麼呢,剛剛在門外就聽見你們的笑聲了。”
涼月捂嘴輕笑,想到剛剛宋母說起宋青書小時候的糗事,忍不住打趣道:
“伯母剛剛和我說你小時候為了和阿獼一樣能時刻留在她身邊,不去山上練武,也吵著鬨著要當個女孩子,甚至還偷了阿獼的小裙子穿在自己身上。
青書,你彆說,你長得這麼好看,若是女子定然也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。”
宋青書聞言,頓時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,譴責的看了一眼自家娘親,隻見自家娘親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。
“娘,你怎麼把這些糗事都說給月兒聽?
月兒,你彆聽我娘亂說,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才做出來的荒唐事。”
看著宋青書一臉無奈又帶著些許窘迫的模樣,涼月和宋母頓時便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屋內的氣氛頓時便更加融洽起來,宋青書看著自己娘親和月兒兩人之間的互動,心中也不由的湧起一股暖流。
這種歲月靜好,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陪在自己身邊的感覺真好。
“娘,月兒聽我說你體弱多病,這次來也是想給娘把把脈看看能不能給娘調養一番。”
宋母頓時有些驚訝的看著涼月,神色柔和的問道:
“哦?月兒竟還會醫術?”
涼月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是會一些,青書提起伯母體弱,總是憂心忡忡,我便想著給伯母看看,希望能幫上一些忙。”
聽著涼月如此說,宋母心中不由的更加高興,不管能不能治,至少證明這姑娘是真的在意自己兒子,對兒子也是真的上心,否則也不會想著替自己調養身體。
心中如此想著,宋母便伸手將自己的手腕遞給了涼月。
“都是多年的老毛病了,年輕時中了劍傷,失血過多,後來又難產造成血崩,身體就落下了病根。
這麼多年來也不知看了多少大夫,吃了多少補血益氣藥,但都隻能緩解不能根治。
尤其是一到冬天身體不適便會加重,手腳冰涼不說,還渾身無力泛疼,頭目眩暈的。”
涼月聞言,細細的為宋母把著脈,指尖感受著宋母的脈道變化。
“弦細澀脈,脈搏時斷時續,再結合伯母的麵色蒼白,確實符合伯母所說的症狀,這是很明顯的肝鬱血虛之症。
不知伯母吃的可是四物湯和八珍丸之類的藥物調理?”
宋母點點頭,一臉無奈的道:
“我這些年一直就是把四物湯當水喝,補血益氣的紅棗,阿膠,桑葚等物也是每日不斷,隻是效果並不顯著。”
涼月沉思了片刻,這才抬頭看著宋母道:
“伯母的症狀用四物湯和八珍丸調理也確實是對症下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