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趙山河猜測的不一樣,譚月雖然臉色陰沉,但並沒有大吵大鬨。
而蘇文山,則是一臉笑容,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山河啊!有些日子沒見了,你這房子裝修的,還真是氣派。”
趙山河客氣的邀請他們坐下,說道:“蘇先生和蘇夫人能過來,蓬蓽生輝。”
蘇文山眉頭一皺,但很快就舒展開了,他苦笑道:“山河,剛離婚就搞這麼生分,爸媽都不叫了?”
趙山河表情平靜,輕輕擺手:“打開天窗說亮話吧,你們的來意,我很清楚,不過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。”
譚月表情一變,臉色急切了起來:“你去警局撤案,放過青瓷,要多少錢你開口!”
聞言,趙山河目光冷冽的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你認為我缺錢?”
譚月一愣,立即就意識到,現如今的趙山河,已經今非昔比。
以前的趙山河,隻是一個沒用的圖書館管理員,能隨意使喚的廢物女婿。
現在呢,搖身一變,成為鸞河集團董事長,身價比蘇文山還要高!
“山河啊!我知道這事是青瓷做的不對,不管你承不承認,你終究是她姐夫。給她個教訓就夠了,我想她肯定知道錯了,等她出來以後,我親自帶著她給你道歉,如果還有什麼其他條件,你儘管提,能夠辦到我肯定辦。”
蘇文山長歎一聲,先是擺手阻擋妻子繼續說話,然後語重心長的對著趙山河說道。
“她是成年人,應該為自已的行為負責。”趙山河淡淡道。
見他油鹽不進,譚月臉色立即拉了下來,眼中閃爍著怒火,惡狠狠盯著趙山河。
蘇文山又說道:“我聽說你的公司碰到麻煩了,或許我能夠解決……其實你也知道,哪怕你不去撤案,青瓷也不會有很嚴重後果,看在和琉璃多年夫妻的份上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何?”
“公司的事情不勞費心。那是我自已的問題,不需要用任何人幫忙,哪怕破產我也能接受。至於蘇青瓷,我不會改變主意的,哪怕蘇琉璃來說話也沒用,你們請回吧。”
趙山河語氣堅決,沒有半點緩和的意思。
早就忍受不住的譚月,立即站了起來,指著趙山河大罵:“給臉不要臉,你是個什麼玩意?就是一條狗養了這麼多年,也知道衝主人搖尾巴,我現在才發現,你就是一條地地道道的白眼狼。當初同意琉璃嫁給你,我真是瞎了眼睛,你怎麼不去死。”
她罵著不解氣,還要動手。
隻見她豐韻的身子一扭,就衝上來,伸手想要扇趙山河。
但是從斜刺裡一條胳膊猛地拉住她,是早就做好準備的薑鸞。
這次,沒有等趙山河的吩咐,怒氣值爆表的薑鸞,將譚月拉了一個趔趄之後,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。
啪!
一聲脆響,讓譚月愣在當場,火辣的疼痛讓她下意識捂住臉頰。
蘇文山臉色大變,連忙衝上來護住譚月,怒喝道:“你們想乾什麼,我要報警!”
薑鸞還想動手,趙山河就拉住她,指著監控對著蘇文山說道:“她在我家裡大吼大叫,還想動手,被打就是活該,你可以報警,反正我有監控。”
譚月這時才回過神,半邊臉都腫了,浮現不敢置信的表情,指著薑鸞:“這個小賤人,竟然敢打我?”
趙山河瞳孔一縮,眼神立即變了,蘊含著冰冷到極致的寒意。
這一刻的趙山河,冷漠無情的氣質,再現!
他一言不發,直接拿起旁邊的玻璃煙灰缸。
薑鸞感受到了,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,神情中出現震撼。
緊接著,她反過來拉住了趙山河,對著蘇文山夫妻冷冷道:“還不走,真的想死嗎?”
蘇文山臉色無比難看,趙山河的家裡裝了攝像頭,繼續待在這裡,也討不到好處。
最關鍵的是,趙山河此刻的表情,以及冷漠的氣場,竟然讓他內心深處,感受到恐懼。
飛快的思索之後,蘇文山陰沉著臉,強行拉著譚月,拂袖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