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讓秦昊出手的原因,田斌的攻勢緩和了,他就變得謹慎很多。
趙山河不希望他謹慎,最好是繼續對鸞河集團動手,讓田家父子品嘗到勝利的喜悅,才不會將目光轉移到他真正要做的事情上來。
前台接待並不認識他,打了個電話之後,就很意外。
這個年輕人什麼身份,董事長都願意親自見他?
於是,薑鸞推著趙山河,就被請到了董事長辦公室。
看到趙山河,辦公室的兩人,都有些失神,隨後田斌一臉憤怒,指著趙山河咬著牙說道:“就是你這個雜碎,害了我兒子。”
他眼中凶光畢現,極為嚇人。
不管是誰把證據交出去,但這些證據,是因為趙山河設局,才被曝光出來的。
田飛揚也在辦公室,他坐在沙發上,對趙山河的到來有些疑惑,但父親在場,還輪不到他開口。
“田總這段時間,針對我的公司,似乎有些過分了吧。”趙山河冷著臉,不鹹不淡的說。
田斌點燃雪茄,語氣冷漠:“針對你?嗬嗬,你算什麼東西!彆以為讓人幫你說了幾句話,就能高枕無憂,我要弄死你,你擋不住。”
“你……”
趙山河瞳孔一縮,表情顯得極為憤恨。
田斌繼續說道:“你這輩子,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坑害飛雲。這件事情沒完,你的公司隻是第一步,我會讓你失去所有,才能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麵對趙山河,他沒有虛與委蛇,連表麵客氣都不願意做,一個小輩,並沒有放在他眼中。
雖然設局坑害他兒子,有些手段,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,根本不夠看。
鸞河建築剛剛起步,還沒有站穩腳跟,他隻要略微出手,就能夠按死。
趙山河深吸一口氣,拿出手機,播放視頻:“如果你不想魚死網破,最好彆惹我。這個人是田飛揚的人吧,這足以證明是他買凶殺人,要知道丁磊的案子還沒有結束,警察也在查是誰指使他。”
田斌掃了一眼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淡笑:“你憑借這個,就想威脅我?飛揚,你認識他嗎?”
田飛揚哈哈大笑:“趙山河,你很厲害啊,居然能把他找出來。可惜的是,我和他的確認識,不過很長時間沒有聯係了。他現在做什麼,和我沒關係,你如果不信,儘管去告吧……琉璃,你看看你前夫,在我這兒呢!他被打怕了,在威脅我爸,哈哈!”
趙山河這才發現,他手機舉起來,似乎和蘇琉璃開啟了視頻。
“琉璃,你怎麼不說話……唉,掛了,真沒趣!”田飛揚撓頭,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趙山河沒在意,隻是皺著眉頭,冷冷道:“我會的,我不希望看到你們還繼續針對我的公司,否則……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他就讓薑鸞推著他離開。
田飛揚走過去,關上辦公室的門。
他對父親說道:“爸!我和他已經完全切割,沒有留下任何證據,查不到我身上的。”
“秦陽資本幫他說話,我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。原來,這才是他的底牌。”
田斌輕笑著搖頭,認為已經看穿了趙山河,色厲內荏罷了,原本準備緩一緩,現在立即改變主意,就說道:“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……讓建築公司。”
“我這邊還要繼續動手嗎?”田飛揚問道。
田斌搖頭:“你還是太嫩了。我給你一個聯係方式……等到把他的公司吞並之後再做吧,要讓他一無所有,在後悔中失去一切,沒必要做掉,讓他窮困潦倒,做一個身殘誌堅的乞丐吧。”
“那他旁邊的女人……”
“挺不錯,很少見。可以試試馴服,不行就圈養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