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保鏢掙紮著爬起來,對視一眼,表情都很慚愧。
“陳總,實在不好意思,對方太厲害了。”
陳少君臉色無比猙獰,臉上的腫痛,哪裡比得上內心的羞辱,這讓他幾乎要發狂。
他說:“趙山河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敢打我,就做好把牢底坐穿的準備。
而且,僅僅坐牢完全不夠,我要讓你生不如死!!
陳少君暴怒,就想打電話聯係人,先將趙山河抓起來。
忽然察覺到地上的照片,他想了想,還是撿了起來,上麵是兩個人的並排的身影。
陳少君愣了一下。
這兩個人,其中一個是他自已,另外一個,就是陳少君的堂哥,陳少傑!
他想給我看的,是陳少傑?
仿佛想到什麼,他臉色猛地陰沉,現在公司裡支持陳少傑的人,還有不少。
如果他拿到自已被羞辱暴打的視頻,他會怎麼做呢?
陳少君冷靜下來,趙山河沒有能力將視頻傳遍全國,但陳少傑肯定有。
而且自已想做的所有事情,陳少傑都會不遺餘力的破壞,他如果拿到這個視頻,絕對會大做文章。
想明白這一點,陳少君幾乎鬱悶的要吐血。
“啊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茶幾上,宣泄心中的憤怒。
他咬著牙:“打電話。”
保鏢詢問:“報警嗎?”
“報個屁,喊救護車。”
陳少君感覺到一陣眩暈,剛才趙山河打的太狠,臉上鼻青臉腫,不去醫院包紮,根本沒法見人。
更讓他羞怒的是,以目前的局麵分析。
這一頓打,白挨了。
……
再次回到家裡,趙山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。
他去找陳少君,沒彆的目的,就是為了揍他一頓。
其實他更想做的事,就像對付張澤那樣,直接將陳少君閹了,讓他自食惡果。
可惜的是,陳少君不是張澤那種人能比擬的,如果對他造成嚴重的傷害,會掀起巨大的波瀾,不好平息。
“飯要一口一口吃,以後有的是時間。”薑鸞看出他的心思,就說道。
出了這口氣,趙山河心情也好了不少,他當然不會就此放過陳少君。
就像剛才說的,今天隻是利息,所有的賬都要收回來的。
他點了點頭,將離婚證取了出來。
從今天開始,他就正式告彆婚姻,回歸單身生活。
蘇琉璃的背叛,讓他很痛苦,但也有那麼一絲解脫感。
薑鸞撇嘴,快速的將離婚證收了起來。
“唉,小鸞姐……”
趙山河伸手阻止,卻沒有她動作快。
薑鸞說:“彆看了,我給你燒了!”
她怕趙山河舔狗精神崛起,就提前打好預防針,免得他睹物思人。
本來之前她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現在都確認蘇琉璃出軌了,還留著她乾嘛?
臟東西都滾開,山河又不是沒人要!
趙山河見她表情堅決,就收回手,沒有阻止。
從今往後,他和蘇琉璃橋歸橋、路歸路,不會有任何交集。
甚至可以說,沒有對蘇琉璃展開報複,已經是趙山河給她的最後一絲愛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