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生活仿佛回歸平淡。
兩天的時間,轉瞬即過。
三個人家長裡短,十分愜意。
在這期間,唯一感覺到奇怪的就是薑鸞了。
師傅經常性打發她出去乾活,讓她心中極為幽怨。
晚上。
楊芸兒說:“小鸞兒,晚上彆做飯了,去天南二橋邊上的那家烤魚店打包一份回來。”
又來……
薑鸞撇嘴,不願意去:“那裡好遠,來回得一個多小時,叫外賣吧。”
“你沒刷到過嗎,有騎手向外賣裡麵吐口水,惡心!”
“反正我不想去。”
薑鸞悶悶的說。
楊芸兒眼睛一瞪:“倒反天罡了你!到底去不去?”
薑鸞沒辦法,隻好起身,心裡想著,你是師傅,我讓著你,絕對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……
對此,趙山河事不關已,假裝沒聽見。
電話忽然響起。
趙山河拿起一看,是賈東來的,他就接通。
聽完賈東來的彙報,他掛斷電話,對薑鸞說道:“小鸞姐,彆忙出去,有事情了!”
薑鸞立即欣喜的走回來,山河的事情最重要,師傅嘛……靠邊站!
她抓著山河的胳膊,得意的看了一眼楊芸兒。
狐假虎威……楊芸兒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。
張澤的事情,該收網了。
趙山河換了一身衣服,薑鸞推著他出了門。
外麵的天色,已經漸漸暗了下來。
兩人剛剛出了彆墅,薑鸞的腳步忽然一頓。
趙山河也注意到,那個蹲在綠化帶,熟悉的身影。
是蘇琉璃!
見到趙山河出來,她跌跌撞撞的走來,哭泣著說道:“老公……”
趙山河平靜打斷:“注意分寸。”
蘇琉璃哽咽:“山、山河……我好難受啊,你能不能、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?我真的後悔了,你不要離開我,好不好?”
這兩天,她整個人憔悴到了極點,也難受到了極點。
隻有麵對這一刻,她才發現自已以前做的一些事情,是多麼愚蠢。
我為什麼會因為他不能賺很多錢,而心生嫌棄呢?為什麼在陳少君回來的時候,還以為他是小時候的那個人,而對他不產生任何防備呢?
錯了,我錯了!
結了婚,老公才是我的全部,其他男人都隻想把我吃乾抹淨,唯有老公才會把一切都給我……現在我明白了,可是一切都晚了啊!
現在的蘇琉璃,但凡有一絲希望能夠挽回老公,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。
可惜,麵對她的哭泣,趙山河的眼中,閃爍一抹複雜。
卻不為所動,隻是淡淡的說:“該回去了,你是總裁,不要鬨的不體麵。”
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揪住,痛到難以忍受,蘇琉璃猛然撲向前,用力的把趙山河擁入懷中,珠淚漣漣:“老公,你抱抱我,抱抱我好不好。”
趙山河伸手,堅定的推開她:“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,從你做出那些沒有邊界感的事,有些事情必然會發生,而現在的結果,也是注定的。”
蘇琉璃抹了把眼淚,語無倫次的哀求:“我知道、我知道……以前是我錯了,以後都不會了。你不要對我這麼殘忍,哪怕是……做朋友也好,不要在我的世界消失……”
“沒這個必要。”
趙山河冷淡的說完,就讓薑鸞推著他去車庫。
不一會兒,汽車緩緩駛出,經過蘇琉璃的時候,也沒有半分停留。
蘇琉璃呆呆的站在那裡,目睹汽車離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