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距離不近不遠,從樓道裡出來。
陳少君有說有笑,而蘇琉璃隻是低頭垂目,看不清表情。
趙山河的眸子一片冷冽,閃爍著寒芒。
一直以來,陳少君都是很神秘的,現在撕破臉,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蘇琉璃身邊。
很快,剛走出樓道的兩人,也發現了趙山河。
蘇琉璃不經意的,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老公,臉上立即浮現喜悅,她想要上前,和他說話。卻猛的想到,自已身邊的陳少君,喜悅驟然消失,甚至臉色有些發白了起來,嘴唇囁嚅了兩下,呆愣在原地。
陳少君見到趙山河,眼中陰沉之色一閃而過,但很快便笑了起來,他走上前,取出香煙遞給趙山河一根:“挺巧,找琉璃有事?”
他的臉上傷痕還未全部消散,仍然有一些淤青,但他似乎完全忘記這件事,此時麵對趙山河,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。
看上去宛如朋友見麵。
趙山河自然不會接他的煙,盯著他看了幾秒鐘,隨後對薑鸞說:“走吧。”
他剛才考慮要不要再揍他一頓,不過上次是出其不意,陳少君不可能沒有防備,會出現始料不及的意外。
分析過後,趙山河選擇暫時不動手。
薑鸞推著他向前走去,與陳少君交錯而過。
陳少君淡淡的笑:“趙山河,我會照顧好琉璃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你找死!”
趙山河還沒說話,薑鸞卻動了起來,她微微側身,單腿筆直抬起,以一個乾淨利落的姿勢踹在陳少君的臉上!
頓時,陳少君悶哼一聲,跌倒在地上,鼻血立即湧了出來。
“你再胡言亂語,我撕了你。”薑鸞盯著他,冷冷的開口。
陳少君臉上被踹了一腳,血跡汙漬充斥臉頰,看上去十分淒慘,但他竟然笑了出來。
隻是潔白的牙齒上沾染血跡,讓這笑容有些癲狂:“哈哈哈,趙山河,我睡了你的老婆,你是男人嗎,有種殺了我啊!”
薑鸞瞳孔一縮,右手情不自禁握拳,中指凸起。
這時候趙山河拉住她,沉聲道:“行了,走吧。”
薑鸞深吸一口氣,她冷靜了下來,就沒有停留,直接推著趙山河走向電梯口。
在這過程中,自然經過了呆在原地的蘇琉璃,兩人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,錯身而過。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,直到電梯上行,蘇琉璃才反應過來。
她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陳少君,轉身向著另外一部電梯跑去,不管老公聽不聽,今晚的事情她有必要解釋。
與此同時,一個人從不遠處跑來。
陳少君拿起紙巾,擦了擦鼻血,冷漠的詢問:“看到了嗎?”
來人沉聲說道:“都拍到了,這種暴徒,必要繩之以法。”
陳少君點頭:“勞煩張警官了。”
自從上次之後,陳少君就溝通過警局,申請在身邊安排便衣保護。
以他的身份,天南警局自然高度重視,當天就給他安排了警員,甚至有配槍在身,剛才張警員已經掏出了配槍,如果薑鸞還敢繼續攻擊,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。
隻可惜,趙山河沒有被激怒。
“走吧,去抓他們!”陳少君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也向著電梯走去。
10樓。
習慣性的驗證指紋,隻聽見滴答一聲,大門應聲而開。
趙山河皺了皺眉頭,她還沒刪除指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