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他慘叫,鮮血在地上蔓延,觸目驚心。
溫欣茹震驚的合不攏嘴,她一直以為薑鸞是趙山河的秘書,卻沒想到這個擁有絕世顏值的高挑美女,動手起來竟是如此殘酷。
趙山河手裡穩穩的舉著手機,心想小鸞姐剛才在包廂已經是壓著火氣了,這幾個人好死不死的撞槍口。
此時,地上的鮮血沒有讓薑鸞有絲毫動容,她平靜的扔下手裡的刀,對著前方愣在原地的三個青年,招了招手。
原本,三個青年見到同夥這副慘狀,根本不敢動手,卻見到這個女人把刀扔了,動作立即蠢蠢欲動了起來。
“怎麼辦?”
“拚了,輸的那麼多錢也還不起,回去更慘!”
幾人簡短的交流,然後一起向著薑鸞衝了過來。
對此,薑鸞表情從容,嘴角卻勾勒一抹笑容,美的驚心動魄。
刀是她故意扔的,否則這幾個人,又怎麼會有膽子衝過來呢?
……
十分鐘後,警笛聲呼嘯而來。
諸葛陽帶著一個警員下車,看到麵前的場景,他臉色大變,詢問趙山河:“老師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四個青年麵色蒼白的躺在地上,身上到處都是鮮血,如果不是他們偶爾掙紮呻吟,警員幾乎以為這幾個人死了。
救護車也在後腳趕到。
醫護人員連忙下來對幾人進行急救措施。
趙山河播放視頻,說:“這些人持刀襲擊,我們是正當防衛。”
諸葛陽冷靜的看完視頻,他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薑鸞,對她的身手感到震撼,然後沉聲說道:“這絕對是正當防衛,不過還是要過去做個筆錄。老師,你和他們有什麼仇恨嗎?”
趙山河搖頭:“我不認識這幾個人,幕後還有凶手,你可以深挖,或許有其他案件的線索。”
諸葛陽點頭:“我會的。”
薑鸞把車子開過來,帶著趙山河和溫欣茹往市局開過去,經過一輛黑色轎車的時候,趙山河忽然伸手長按了幾秒鐘的喇叭。
他看著那輛車,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黑色轎車中,周偉死死的盯著遠去的汽車,牙齒微微發顫。
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強行冷靜說:“華子,不會牽連到我們吧。”
“不會,我們錢給的夠多,他們會扛下來。”
仔細聽,旁邊的聲音也在顫抖。
一個小時過後。
趙山河三人終於從市局裡出來。
溫欣茹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,薑鸞詢問她:“你住哪裡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啊!不用不用!我自已回去就好了。”
溫欣茹被嚇了一跳,剛才的薑鸞殘酷的可怕,拿著刀刷的一下就……
幸好現在正常了,溫欣茹心裡鬆了一口氣,笑道:“趙總,薑小姐。我住的地方不遠,我自已打車就好了,在警局門口也不會有什麼危險。”
趙山河見她態度堅決,就點頭道:“好,這幾天我不一定會去公司,服裝廠的事還是要麻煩溫姐,儘快交接,並開始擴建,以及各種設備的采購。”
溫欣茹微微一笑,談到工作上,她流露出自信的神采:“趙總放心,施工隊那邊我已經和朱總、賈總溝通過了,隨時能夠進場。至於設備也已經在運輸途中了,目前設計部根據你的圖紙進行改良,最近幾天就能夠開始生產。”
趙山河意外的問:“還沒有把廠子拿下的時候,你就開始安排這些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