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裝廠不是必拿的嗎?”溫欣茹反問。
聽見這話,趙山河笑了,他說:“生產線員工招聘,工資上浮百分之十,以最快的速度招滿編製,並保證一定的人員儲備。”
“好。”
交代完事情,趙山河就和溫欣茹道彆。
兩人再度上車。
行駛了一段路,薑鸞問道:“唉,山河。你剛才怎麼不直接說周偉?我感覺那幾個人,肯定是周偉指使的。”
“就算說了也不一定能查到周偉身上。他和之前的田飛雲不同,周偉做這種事情,絕對不會沾染到自已身上,畢竟啊……這個社會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,而身份越高,就越愛惜羽毛。”趙山河搖頭,感歎道。
薑鸞哼了一聲,撅著嘴:“那真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
趙山河擺手:“他也沒多少好日子了。”
這才是更重要的原因,哪怕指認周偉,甚至順藤摸瓜抓到一些他的證據,但是時間會很長,最終的結果也不確定。
還不如按照既定的計劃,不要節外生枝。
見他這麼說,薑鸞才點頭,剛才在包廂,周偉竟然敢辱罵山河,他在找死啊!
到了彆墅。
薑鸞推著趙山河進屋。
楊芸兒原本盤坐在沙發上玩遊戲,鼻子忽然嗅了嗅,猛地抬頭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:“有血腥味,怎麼回事?”
胳膊上的血跡早就清洗過了,身上也沒有沾染,這都被你聞出來了,師傅你屬狗了嗎……薑鸞說道:“有人想要對山河不利,都被我解決掉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楊芸兒觀察,發現兩人都沒受傷,這才放下心,再次拿起手機玩遊戲了。
薑鸞皺起鼻子,抬起胳膊聞了聞,過了幾秒鐘,覺得師傅對她藏著一手。
然後她去洗了澡,出來給趙山河進行按摩以及針灸。
現在趙山河的小腿,每天麻癢並不是那麼劇烈了,但是時間更長,有時候上午足足要堅持一個多小時,才漸漸消退。
薑鸞給他按摩的時候,偶爾能感覺到,這是骨骼在生長。
針灸完,薑鸞就回房睡覺了。
趙山河心不在焉的看電視,楊芸兒聽了聽,說道:“唉,小鸞兒睡著了。”
“嗯,你現在段位多少了?”
“鉑金。”
趙山河就和楊芸兒一起打遊戲。
兩把,一勝一負。
……
轉眼,就到了座談會召開的日子。
這天趙山河一大早就接到了方春華的電話,顯然對於這件事情,方春華甚至比他還要上心。
萬豪國際大酒店,今天三樓的大禮堂,都被人包場了。
天南市各大學校的校長,幾乎都在場了,他們幾乎都很疑惑,隻知道這次座談會和校服有關。
在一堆校長中,有幾個人臉色陰鬱。
他們都是各大服裝公司的負責人,周偉也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