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足足打了五分鐘。
眼看著寧振邦的神色越來越沉,鄭之威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這是身後的大山動了,有人替他緩解壓力。
掛斷電話,寧振邦沉默了一會兒,他心知肚明,這是高老頭動手了。
王春生的意思很明確,讓他不要乾擾辦案。
寧振邦說:“鄭之威,你現在把人放了,春生書記那邊,我回頭過去向他彙報。”
這時候鄭之威有人撐腰,就更加不會放人了。
最終,寧振邦隻能一臉怒氣,拂袖而去。
等到鄭之威再次進來,愉快的臉色更加得意了,她說道:“沒有用的,你找誰都沒有用。”
趙山河無奈的說:“我說了,我的底氣從來不是某個人。”
愉快冷笑:“咯咯,我不想跟你說這麼多,因為陳少君沒有及時營救你的前妻蘇琉璃,於是你懷恨在心,多次公開威脅陳少君,甚至某些證據懷疑你有一把手槍!然後在陳少君離開國內之後,你跟隨過去,對他進行蓄意謀殺。”
於是,趙山河就眼睜睜看著,自已的認罪“筆錄”就這麼做好了。
更為誇張的是,剛剛審訊完畢,天南市局就在短視頻上進行了案情通報。
這是要把這件事情,做成鐵案啊!
頓時,趙山河的事情,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最近很多的鸞河服飾老板,竟然因為謀殺罪,被逮捕了!
時間緩緩流逝,轉眼就一天過去了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網絡上忽然出現了另外一種聲音。
“警情通報說,趙山河是跟蹤陳少君去國外,可是……趙山河乘坐的飛機,已經提前好幾天買了,而且他是先去的啊!”
“哈哈哈哈!搞笑,難道趙山河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所以先行一步,進行跟蹤陳少君嗎?”
“噓,小點聲!聽說鸞河服飾的幾套衣服設計,讓很多人眼紅,這件事情咱們還是不要過多議論……”
“@天南警情,請出來解釋。”
……
猛然間,關於趙山河的案子,熱度忽然高了起來。
此時的鄭之威一臉鐵青,他猛地推開審訊室的門。
趙山河被關了一天一夜,精神依舊很好,他看著鄭之威,淡淡的說:“鄭局長,你又來了。”
此時依舊是鄭之威和愉快。
想都不用想,這兩個人,肯定和高老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鄭之威冷冷道:“我給你半個小時,如果還不主動交代犯罪經過,那你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。”
他有些理解趙山河之前那句話的意思了,現在被無數人關注,再想要做假證幾乎就不可能了,唯一的方法,就是讓趙山河認罪自首。
趙山河微微一笑:“我沒做過的事情,怎麼交代呢?”
鄭之威臉色陰沉,真想一巴掌扇過去,把他那張臉打歪。
但是這種情況,他也不敢貿然行動,如果惹來了紀委,雖然不說徹底完蛋,那也夠他喝一壺的了。
深吸一口氣,鄭之威如同變了臉一樣,浮現笑容,說道:“趙山河,說實話!國外的法律和咱們這裡有區彆,如果你能夠交代的話,還能從輕處理,說不準十年就出來了,這對你來說,是好事!”
硬的不行,他準備來軟的了。
趙山河還沒有回答。
鄭之威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,他看了看,神色頓時大驚,連忙接通:“孫廳!”
“你他媽到底在乾什麼?你知不知道,現在有多少人投訴你們?!運康書記都打電話詢問情況了,你到底有沒有證據?沒證據就趕緊放人!”對方毫不留情,直接大聲嗬斥。
鄭之威簡直懵了,他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,膽戰心驚的說:“楊書記親自過問了?”
“你說呢?”對方冷冷的反問,然後掛斷電話。
此時,鄭之威神色早已不複之前。
一個寧市也就罷了,沒想到楊書記都親自過問,這個趙山河,到底是他媽的什麼來頭。
趙山河似乎意識到什麼,腦海中頓時浮現楊芸兒,他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道:“麻煩遞給我一支煙。”
愉快皺眉:“你在想什、”
她話沒有說完,鄭之威煩躁的打斷:“給他!”
愉快一愣,便不情不願的把煙遞了過去。
趙山河看著麵前的手銬,道:“解開。”
愉快看向鄭之威,見他點頭,就很不爽的解開手銬,不忿的嘀咕:“一個罪犯,憑什麼有這個待遇。”
趙山河雙手恢複自由,便毫不猶豫的揮手,反手如迅雷一般,朝著愉快白嫩的臉頰狠狠甩了過去。
啪!
愉快愣了。
趙山河冷冽道:“給你臉了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