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山河進入省委大院,在秘書的引導下,到了楊運康辦公室門口。
深吸一口氣,他敲了敲門。
很快,裡麵響起一個沉穩的聲音:“請進。”
薑鸞就推開門,推著趙山河進入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麵的設施很簡潔,一個辦公桌,兩個書架,一個會客沙發以及茶幾。
此時一個清瘦的身影坐在辦公桌前麵,見到趙山河進來,就一言不發的打量他。
趙山河同樣在打量楊書記。
從麵相上看,和楊芸兒還是有那麼幾分相似的,看來必定是老丈人無疑了……
趙山河心裡感歎,就是不知道,這個省委書記的女婿,好不好當了。
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楊書記忽然笑了起來:“趙山河,天輪化工廠的事情我知道了,你做的很不錯,歹毒拿著槍,你都敢將他緝拿,也很勇敢。”
唉?
挺好說話的啊……趙山河心中鬆了一口氣,也笑著說:“書記見笑了,這種情況下,任何一個有良心的華夏人,都不會讓凶手逍遙法外。”
“是嗎?那作為一個華夏父親,能不能讓糟蹋女兒的黃毛,逍遙法外呢?”楊書記笑容不變,繼續說著。
刹那間,趙山河的笑容,就僵硬在了臉上。
好家夥,你擱這兒等著我呢?他額頭漸漸浮現汗水,被楊書記打了個措手不及,飛快思索對策。
然而,想不出來。
事到如今,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趙山河乾笑道:“楊書記,我這開始不知道楊芸兒是您的女兒。”
楊姨已經變成了私下裡親昵的稱呼,自然是不能拿出來說的。
楊運康點燃一支煙,淡淡的問:“那你如果知道了,會怎麼做。”
趙山河梗著脖子道:“那我就和楊芸兒一起,早點拜訪您,喊一聲爸……”
要放棄楊芸兒,肯定是不可能的,省委書記又怎麼樣,我喊你一聲爸,你也就中午不答應。
楊運康臉色一黑,直接就被嗆到了,連連咳嗽起來。
趙山河關切道:“唉,我覺得您還是要注意身體,這煙還是少抽,您看都嗆到了。”
“我特麼是因為抽煙嗎?”
楊書記很惱火,從煙盒裡抽出一支,扔給了他:“你倒是打的好算盤,想喊我一聲爸,你得看看我答不答應?話說回來,你也沒什麼三頭六臂,芸兒到底看中你什麼了?看你長得帥?”
趙山河接過煙,直接就點燃,笑道:“也還好,芸兒不是那麼膚淺的人,我們是兩顆孤獨的內心彼此相吸引。”
媽的,來人拿刀砍死他!
楊書記再好的涵養,此刻聽見這不要臉的話,也被惡心到了。
他臉色沉了下來,問:“你想和芸兒在一起,你覺得你配嗎?”
“配!很配!不是一般的配!”趙山河連忙點頭,理所當然的說。
楊書記冷笑一聲,指著旁邊的薑鸞:“那她呢?她叫薑鸞,是芸兒收的弟子,你和她的關係不用我多說了吧,師徒啊,嘖嘖……”
薑鸞頓時臉色血紅。
趙山河哪怕打定主意不要臉,這會兒也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但楊書記沒有停,繼續說道:“家裡麵還有呢,琉璃青瓷,姐妹啊,嘖嘖……玩的可真花。”
趙山河很慚愧,被彆人說就算了,楊書記可是板上釘釘的老丈人,他也沒臉反駁。
楊書記冷笑道:“我倒是可以給你提個醒,京城來了個姓蕭的女人,還有一個叫陳可欣的女人,你都認識吧?她們那個關係,可不是更加刺激?怎麼樣,有沒有想法?”
趙山河膽戰心驚,連忙說: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