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暫時還沒有得手吧?”楊書記淡淡的說。
趙山河就不吱聲了,好端端的,怎麼變成了批鬥大會?
楊書記道:“所以說,你這種渣男,怎麼配的上芸兒?你上次有事情來求我?你和芸兒斷了關係,我答應你的要求。”
和楊芸兒斷了?
這不可能……趙山河想了一會兒,冷靜下來,說道:“楊書記,我承認我很渣!但是這些不該是您來說,應該是芸兒來說,她願意和我在一起,誰也沒辦法阻止。”
楊書記皺眉:“你是不同意了?”
趙山河點頭,認真的說道:“作為一個父親,我理解你的想法。但是我不能接受,等芸兒回來,我會去您家拜訪,先告辭了。”
說完,他就讓薑鸞推著他離開。
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楊書記淡淡的聲音傳來:“彆跟我玩欲擒故縱這一套。你是篤定了芸兒的性格,她如果知道我這麼搞你,怕不是又得跟我鬨脾氣了。”
趙山河轉頭,認真的說:“還真沒有,從我的角度來看,你讓我和芸兒斷了關係,這是不可能的。既然沒辦法談攏,那就不用談了。”
楊書記默然,好一會兒,才笑了一笑:“你似乎還真的有些與眾不同。行了,芸兒的問題暫且擱置,一切等她回來了再說。至於現在,你在天輪化工廠的事情,我很滿意,你說說你的要求。”
趙山河心裡麵一動,難道寧叔是跟著楊書記混的?
化工廠爆炸案,趙山河最關鍵的作用,是改變了寧振邦的結局,楊書記既然很高興,那這種猜測是極有可能的啊!
嘶!兩個老丈人在一塊兒,這……
心思電轉,但趙山河沒有把猜測說出來,而是直接說出的目的:“楊書記,我是一個商人,目的自然是把生意做大。一個多月以後,有一場最高會議,我希望您把我公司生產的天河、鸞鳥兩件校服帶過去,給領導看一看。”
“這個要求嗎?”
楊書記神色很平淡,略微思索了一下,說道:“那場會議,拿出校服不大合適。”
被拒絕了?
趙山河有些失望,就聽見楊書記笑著道:“不過,後天我就會進京,有一場小型會議,可以去聊聊這個事情。”
頓時,趙山河眼睛一亮。
……
等到從省委大院出來,趙山河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彆看他麵對楊書記的時候,神態自若,但是心裡麵壓力其實很大。
最擔心的是楊芸兒,如果楊書記強硬拒絕他和楊芸兒來往,那他就會麵臨很大的壓力。
對趙山河來說,放棄楊芸兒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他不會屈服於楊書記,真到了那種情況,那麼他的鸞河集團,在天南就很難存活下去了。
幸好,幸好!
回到家裡,趙山河發現蘇青瓷已經回來了。
見她氣呼呼的,趙山河就問:“唉,這是怎麼了?誰惹你生氣了?”
“就是那個姓高的!那老頭玩陰的,跑到我爺爺那裡威脅,說什麼給我提供一份工作,要讓我幫他做事!”蘇青瓷氣哼哼的說。
趙山河瞳孔一縮,隨後臉上浮現難以形容的憤怒。
“青瓷,你先坐一會兒。”
說著,他就進入書房,找到號碼撥了過去。
“我是高欣。”
“高老頭,你是不是沒有家人?”
趙山河開門見山,聲音中蘊含著令人心驚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