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異樣。
畢竟能用水擦去的隻有墨跡,刀痕是擦不掉的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白川勝彥抓住千原浩誌的肩膀,聲音隱含怒氣。
千原浩誌搖了搖頭,沒有回答,向門外走去。
白川勝彥也不是傻子,轉念便把事情的經過猜的七七八八。
“這是誰乾的?”
他指著桌子,衝著班級裡的人大聲道。
“前輩,我們早上過來的時候就這樣——”
那個圍棋部的後輩走上前,想要解釋。
但白川勝彥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更加嚴厲:“這是誰乾的!”
頓時,教室裡安靜下來。
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無所謂道:“這本來就是事實吧?怎麼?還不讓人說嗎?”
“你再說一遍!”
白川勝彥衝上前,揪起那人的衣領。
男生想要掙脫,誰知道這人的力道大的出奇,他一時沒有掙脫開:
“我可警告你,不要仗著自己是高年級的就這麼囂張,這裡可是高一學部!”
千原浩誌想要把他拉開,卻拉不動他的身體。
白川勝彥冷笑一聲,這時候卻反而鬆開了手:“你是個廢物!”
男生本來以為他是有所顧忌才放手,聽到這句話臉色一黑。
而白川勝彥後退一步,手指不斷戳出,點了全班的人:
“和浩誌相比,你們高一A班全是廢物!”
女班長‘騰’地站了起來,指責道:“前輩,你說的太過分了!”
“過分嗎?”
白川勝彥的嘴角露出譏諷的弧度:“我說的可不過分!
浩誌明天就會代表學校參加大阪府高中圍棋聯賽,你們有什麼資格嘲笑他?
你們配嗎?”
還是之前的那個男生,他臉上的漲紅還沒有褪去:“資格?你定的資格嗎?真是可笑!
彆以為我不知道圍棋部的實力,你們連預賽都衝不出去!
少唬人了!有本事拿一個冠軍回來,在這裡說大話算什麼本事!”
千原浩誌想要阻止。
但白川勝彥已經搶先一步說出了口:“好!這可是你說的!今年隻要我們能取得冠軍,你們所有人都要向浩誌道歉!
你們敢答應嗎?敢嗎!”
男生嘲笑道:“就憑你們,有什麼不敢的!”
白川勝彥看向班長:“你敢嗎?”
女班長咬了咬牙:“隻要你們能做的到的話!”
“你們敢嗎?”
他又看向圍觀的眾人。
人群傳來起哄、奚落的聲音:
“來就來,但我們輸了道歉,你們輸了怎麼辦?”
白川勝彥看了一眼身旁的千原浩誌,轉頭大聲道:
“要是我們沒有取得今年大阪府高中圍棋聯賽的冠軍,我!就在你們高一A班的門口,向你們所有人下跪道歉!”
“不過我好奇的是,既然你們知道浩誌住在西成,怎麼會不知道昨晚的比賽冠軍是誰?”
說完,拉著千原浩誌離開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