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勝彥用筷子隨意地擺弄著盤子裡的青菜,忽然,他開口道:“浩誌,下午和櫻道的比賽,你作為三將出場吧。”
千原浩誌一頓,一秒過後才回答:“可這樣……真的好嗎?”
他第三局出場,也就意味著,白川勝彥將第一次在這一屆聯賽中亮相。
對於他去年鬨出的所謂‘笑話’,他雖然一直沒有開口詢問,但多少有一些顧慮。
而且這樣安排,顯然並不符合戰術:既然櫻道想要保留崛井春明的實力,就讓他們保留好了。
無疑,櫻道的大將和二將才是實力相對較弱的存在,‘田忌賽馬’才是應該使用的戰術。
佐門真澄放下筷子,直視男友的眼睛:“你為什麼想要這麼做?如果是你的話,不會考慮不到維持原有安排才是正確的選擇。”
“正確的選擇啊,”白川勝彥雙手放在腦後,靠著牆,語氣有些感慨,“可是遭遇到實力最強的櫻道,如果不和他們中棋力最強的人交手,總覺得有些遺憾呢。”
他看向身邊:“浩誌,你覺得呢?”
千原浩誌咽下最後一口盤裡的食物:“我隻需要勝利就行了,並不在乎能和誰交手。”
“哈哈,浩誌,果然不愧是你,倒是和新一哥很像呢!”
白川勝彥錘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不過我倒會覺得遺憾,你想想看,之前崛井春明不是還過來下戰書了嗎?
雖然咱們在這一屆比賽中大出風頭,但主要都是托了浩誌你的福,隻要你能夠戰勝崛井春明,到時候你的風頭一定會蓋過他!”
“新一哥?他和新一哥見過了嗎?”
佐門真澄神情一愣。
千原浩誌卻問道:“久利先生也是一名棋手?”
不知道為什麼,白川勝彥似乎變得有些低沉,但他還是點了點頭:“新一哥是職業七段,浩誌你如果多一下本地圍棋界的話,就知道新一哥在關西也享有盛譽呢。”
職業七段……千原浩誌呼吸一滯:這麼年輕的職業七段,按照當今曰本棋界的狀況,就算放在整個RB也是屈指可數。
“上次的見麵有些尷尬,浩誌,放心好了,等聯賽結束後,我會帶你去拜訪新一哥的!”
而古手川佑子的點完全不在這方麵,一直拉著佐門真澄的手,急切道:“是不是帥哥?是不是帥哥?”
佐門真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古手川佑子雙手捧著兩頰,滿是陶醉:“啊,年輕有為的帥哥……”
突然,她瞪著桌子對麵的白川勝彥:“白川君,我對你這麼好,可是你身邊有這樣的人,我卻從來沒聽你說過!”
白川勝彥雙手一攤:“佑子老師,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,但我勸你還是放棄的好。”
古手川佑子大驚失色,一瞬間似乎化成了愛德華蒙克筆下《呐喊》中的人物:“他……已經結婚了嗎?”…
“這倒沒有,隻是佑子老師,新一哥那個人有點——”
古手川佑子鬆了口氣,立即打斷他的話:“是帥哥是吧?不折不扣的帥哥是吧?”
“說是帥哥倒也不差,但——”
她堅定地揮了揮手:“長得帥,有事業,這就夠了!我就讓你們看看,單身二十六年所積攢的恐怖業火吧!”
白川勝彥和佐門真澄相視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