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不一會兒,老板娘送上來一個直徑三十厘米左右的巨大盤子,上麵整齊地擺放著一個個刺身,以魚肉居多,也能看見蝦類和貝類,晶瑩剔透,白的如雪,紅的似火,散發著誘人的光澤。
頓時,眾人不再交談,眼神都聚焦到盤子裡。
即便是千原浩誌這種沒有食用刺身習慣的人,見到這色澤,聞到這甜絲絲的氣味,也不由地升起品食的欲望。
“這是醬油和芥末,還有這兩碟配菜,是紅薑絲和蘿卜絲,幾位按照口味,自行取用。”
在老板娘的介紹中,久利新一和大河聰迫不及待地拿起其中一塊,沾上芥末和醬油,一口咬下,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,並招呼著另外兩人。
千原浩誌挑了一塊蝦肉刺身,晶瑩剔透,蝦殼和蝦線都已經去除,而蝦頭依舊保持著完整的姿態。
他隻是沾了一點甜醬油,一口咬下,配合著蝦肉本身的香甜滋味,以及大海獨有的風味,的確美味。
之前點的菜陸續送來,大河聰突然拍手,道:
“光是吃飯太沒意思了,不如我們玩點遊戲助興吧!”
久利新一轉頭看向他:
“你想玩什麼?”
“我來想想,那些傳統的對拳什麼的太沒意思了。”大河聰想了想,繼續道,“這樣,我們來玩一個符合我們棋手身份的遊戲。”
他的目光看向對麵的兩人。
三澤孝康連忙擺手道:
“我從小比較愚笨,不會玩這類遊戲,還是彆叫我了……”
“沒事,本來就是兩個人玩的遊戲,咱們正好四個人,而且是棋類遊戲,你肯定會的!”三澤孝康擺了擺手。
千原浩誌自然不會掃幾人的興致,主動問道:
“是什麼遊戲?”
“很簡單,就是圍棋啦,不過輸贏的標準不是由最後的目數決定,而是看誰吃的子多。
“怎麼樣,來一盤吧?”
久利新一撇了撇嘴:
“大河,你這也太不要臉了點,他們倆可都還沒入段呢!”
“我不是還沒說完嘛!”
大河聰訕笑著摸了摸後腦:
“既然和你們下,我們肯定是要讓子的。
“久利,他們畢竟也是能進入業餘本因坊戰本賽的棋手,你說咱們讓兩個子怎麼樣?”
他也不敢太托大,要是讓的多了,導致輸了,可就太丟人了!
“你彆和我說,你問他們倆。”
另外兩人沒有異議。
而三澤孝康遲疑著問道:
“可這裡沒有棋盤?”
大河聰自信地一揚頭:
“既然是這種吃子的簡單遊戲,肯定要有點難度才行,我們不需要棋盤,下默棋!”
所謂默棋,就是雙方不使用棋具,以言語告知棋子落點,即便是職業棋士,下不了默棋的大有人在。
或許在前一百手還算容易,但越到後來,難度越大,除非能儘早解決對手。…
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記憶力!
久利新一看向千原浩誌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,然後對大河聰道:
“既然是遊戲,那贏了的人有獎品,輸了的人也該有懲罰措施吧?”
“懲罰措施?”大河聰顯然並沒有想到這一點,隻好反問道,“久利,那你說該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