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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久利新一的房間裡,千原浩誌和安井宏明又進行了一次對局,不過這一次,經曆了一個小時的鏖戰,以他的勝利告終。
然而,下完這一局,安井宏明竟然再次提出申請!
隨後,為了避免打擾久利新一休息,房間內的三人離開他的房間,來到大河聰的住處。
兩人住在同一層,隻相隔了一間房間,內部裝飾都為統一的風格。
大河聰一邊端來三杯水,一邊笑著說:
“看來安井宏明今天晚上是不打算放過你了啊!
“怎麼樣,困嗎?”
千原浩誌搖頭,看向電腦屏幕的雙眼,依舊炯炯有神。
剛才的兩局,已經為他帶來了一千棋魂點數,既然對手樂意奉陪,他又怎麼會困呢?
“三澤君,你呢?”
“我也不困。”三澤孝康謝過大河聰遞來的水,伸手接了過來。
大河聰看到千原浩誌又接受了邀請,思索了幾秒,對三澤孝康說:
“你一直看著他下棋,也很無聊吧?
裡屋還配備一張棋桌,我們倆去裡麵下棋,怎麼樣?”
三澤孝康欣然同意。
住在北海道的時候,他幾乎很少能接觸到職業棋士,因此對於能向其請教的機會,十分珍惜。
於是,不一會兒,裡屋傳來了落子的‘噠、噠’聲,而留在外麵的千原浩誌,正專心致誌地盯著屏幕上的棋盤……
一夜過去。
按照平常的習慣,久利新一很早就醒了過來。
洗漱完成、穿戴整齊後,他來到大河聰的房門前,敲了兩下,不過等待了近兩分鐘,也沒有開門的跡象。
無意間,他用力推了下,‘哢噠’一聲,房門竟然打開了一條縫?
“這個糊塗蛋!”久利新一暗罵了一句,隨即走了進去。
剛進門,就看見千原浩誌趴在桌子上,麵前的屏幕依舊停留在對局界麵上。
他隨意瞟了一眼對戰結果:
是千原浩誌贏下了最後一輪的勝利。
久利新一走進裡屋,發現三澤孝康蜷縮在棋桌旁,而大河聰的臉砸在棋盤上,正呼呼大睡。
他無奈轉身,也沒打算叫醒三人,準備直接離開,前往賽場。
新人王戰的比賽場地就在福祿庵,不過和居住的地方並不在一塊兒,走路大約需要十分鐘。
走在木質的傳統長廊上,久利新一開始調整自己的心態,緊張感慢慢湧了上來,或者稱之為興奮。
今天是循環賽的倒數第二場,他處於A組,形勢大好,目前未嘗一敗!
而今天的對手——
由於新人王戰的參賽棋手,限定為七段及其以下、並且不滿三十周歲的職業棋士,因此老一輩棋手並不符合條件。
所以新人王戰,並不像七大頭銜戰那般,幾乎被那熟悉的幾張麵孔壟斷。隨著上代冠軍的晉升,底下的新棋手就會接替他的位置,很少有人能蟬聯冠軍。…
從三年前開始,久利新一就是新人王戰的冠軍,並且連續獲得兩年,但去年即將獲得三冠的時候,卻被一個人終結了。
“果然,所謂天才,如果放在幾百萬人、幾千萬人、幾億人中間,也不是什麼稀罕的存在。”久利新一喃喃道,同時也是一種自嘲。
去年的那個家夥,如同一顆彗星一般,毫無征兆地崛起,不過卻是踩著他上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