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桜出什麼事了嗎?”
畢竟是此身唯一的親人,又一起相處了三個月,若說這方世界和他最親近的人,無疑就是桜這個血肉至親。
西辻麻衣總算開口:
“你不要著急,小桜並沒有出事。隻是——”
剛鬆一口氣的千原浩誌,聽到最後的幾個字,心又提了起來:
“隻是什麼?”
身處千裡之外的西辻麻衣看著客廳裡的兩名少女,其中一個就是千原桜。
兩人都戴著能麵,不過並不是掛在牆上的麵具,而是另一名少女帶來的。
她們站在客廳裡,正在進行一段緩慢的舞蹈,而另一名少女在示範的同時,還會停下來糾正千原桜的動作。
西辻麻衣歎了口氣:
“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能麵的事情嗎?你還記得嗎?”
千原浩誌一愣,隨即回答道:
“記得,怎麼了?”
西辻麻衣一邊盯著客廳裡的兩名少女,尤其在其中一名少女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,一邊說道:
“小桜最近喜歡上了能樂,這周不但看了許多關於這方麵的書籍,而且聽說我認識一個能樂藝人後,就央求我介紹給她……”
“你答應了?”
“是,不過來的不是那名藝人,而是她的孫女。”
“聽你的意思,她們現在正在一塊兒?”
西辻麻衣有些無奈:
“正跟著學習一段簡單的能樂舞蹈。”
千原浩誌總算徹底放下了心,說道:
“既然桜喜歡,就隨她去吧。隻是麻煩你,要多費些心了。”
“這倒沒什麼,如果是小桜的話,我巴不得她在我這裡多住上一陣呢!”
對於這一點,西辻麻衣有些樂在其中,尤其是這個暑假以來,佐門真澄跟著白川勝彥參加了暑假補習班,她的樂趣頓時少了一半,而千原桜正好填補上了這個空白。
千原浩誌敏銳地聽出了這句話的語氣裡蘊含的危險,莫名地想到了‘癡漢’這個詞,頓時有些警惕。
遲疑幾秒,他開口問道:
“西辻小姐,我能詢問你一個比較隱私的問題嗎?”
西辻麻衣無所謂道:
“嗯,你說。”
千原浩誌深吸一口氣,問道:
“西辻小姐,請問你是跨性彆者嗎?”
“什麼?”
西辻麻衣一時懵了,她好歹也算是見多識廣,當然知道這個詞語的意思。
兩秒過後,她就反應過來,勃然大怒道:
“千原,你是在諷刺我像個男人婆嗎?”
這和像不像男人婆有什麼關係……不過,千原浩誌輕籲一口氣,聽西辻的意思,顯然依舊認同自己是一名女性。
他連忙道歉。
“你要找小桜嗎?”西辻麻衣勉強接受了他的道歉,但口氣依然凶巴巴的。
千原浩誌看了一眼剩餘的通話時間,回道:
“不用了,隻要桜沒事就行,接下來桜還要麻煩西辻小姐一段時間,剩下的事情就等我回來吧。”
“你沒彆的事了?”
“呃,沒有了。”
“哼!”
千原浩誌聽到這一個字後,隨後,話筒裡傳來了‘嘟嘟’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