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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回到旅舍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七點。
推開門,千原浩誌發現三澤孝康正在收拾行李。
“千原君。”三澤孝康動作未停,主動招呼道,“你是去吃飯了嗎?”
千原浩誌點頭,解釋了他這一天的行程。
聽完後,三澤孝康停了下來,發出驚呼:
“藤澤秀行和趙治勳?”
看到對方羨慕的神色,千原浩誌笑著說:
“三澤君,你不是準備留在東京了嗎?放心,隻要你通過職業考試,一定有機會接觸這兩位的!”
三澤孝康點了點頭。
千原浩誌環顧了一眼房間。
兩人的行禮並不多,主要是衣物,三澤已經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收納進了行李箱。
“你明天就打算搬進新家嗎?”
喬遷新居,三澤孝康的心情顯然不錯,露出笑容道:
“是,家具等物品已經置辦完畢,明天可以直接搬進去。
“千原君,你明天有時間嗎?”
儘管之前已經邀請過,但他還是忍不住再確認一次。
在曰本國內,喬遷同樣是一件大事,不過三澤孝康孤身一人來到東京,親族們都在北海道,因此並不打算遵守那些繁文縟節,隻準備做一個簡單的慶祝。
“三澤君,你放心好了,明天我一定會去的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兒,又轉到了圍棋上,對弈了一局之後,時間也到了將近十一點,於是各自安睡。
一宿無夢。
第二天,但千原浩誌蘇醒的時候,發現三澤孝康正在整理檢查自己的行李。
“抱歉,千原君,吵醒你了嗎?”他注意到千原坐了起來,連忙停止了動作。
千原浩誌站了起來:
“不是,我平時就是這個時間醒的,你還是繼續吧,彆丟了東西。”
三澤孝康將行李箱的拉鏈拉上,擺手道:
“沒關係,我購置的公寓也在千代田區,離這裡並不遠。要是丟了東西的話,隨時都可以回來。”
千原浩誌倒是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,反問道:
“你購置的房產就在附近?”
“呃,算不上附近,還是有一些距離的。”三澤孝康解釋道,“不過離曰本棋院並不遠,走路的話,大概隻有十分鐘的路程。”
選在曰本棋院附近,這顯然是有意為之。
千原浩誌不由感歎,北海道的農民真是有錢呐。
東京千代田區,堪稱曰本的經濟文化中心,不僅曰本皇居、國會、最高裁判所等設立在這裡,大部分大型企業也會選擇這裡作為總部。
著名的電器街秋葉原,就是在這裡。
因此,想要在這裡買房,即便是房價下跌的情況下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
他收拾好被褥,走進盥洗室,開始洗漱。
一切準備妥當,三澤孝康拉著行李箱,而千原浩誌則提著一個不小的盒子。
“千原君,你手上的是什麼?”在路邊等待公交車的時候,三澤孝康好奇地問道。…
千原浩誌顯得有些神秘,說道:
“等到了地方,你自然會知道的。”
三澤孝康還想再問,這時,公交車過來,他隻好止住話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