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一凡的話讓牛犇和那醫生都很激動,但是又有幾分質疑,因為畢竟都是第一次接觸秦一凡。
牛犇還好些,通過秦一凡的種種舉動就能看得出他的不凡,但是那醫生卻沒有任何了解,不過他還是努力的壓製住了質疑的衝動。
緊接著他就看到秦一凡取出一根根銀針,看似無序實則有序的紮在蔡副局的身上。
當看到秦一凡取出三根最長的銀針,同時紮進蔡副局的腦袋,他實在沒忍住發出一聲驚呼。
彆說是他震驚,牛犇現在也是眼角直抽抽。
那麼長的銀針,直接紮進腦袋裡,豈不是把腦子都給攪渾了?
就在他們想要出手阻止秦一凡時,後者忽然站定,右手食指中指並攏,竟然開始憑空畫符。
二人震驚到難以附加,甚至都忘了去阻止秦一凡,就那麼傻傻的看著他在那裡鬼畫符。
十幾秒過後,神奇的一幕出現了。
就見秦一凡麵前忽然出現一個光點,而且有越來越亮的趨勢。
等到光點達到一個難以附加的程度,秦一凡雙指一頓,隨即指向蔡副局的眉心。
“去!”
隨著他的輕喝,那個光點直接射入蔡副局的眉心,然後一瞬間就消失不見。
“啊!”
那醫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,隨即指著秦一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牛犇被他這一嗓子給喊醒,驚疑不定的看了看蔡副局,然後盯著秦一凡問道。
“兄弟,剛才……那是什麼?”
秦一凡斜了他一眼,“祝由術,醫術的一種。”
“呃……啥是祝由術?”
對於這個問題,秦一凡直接選擇無視,他可沒時間給外行普及知識。
等待片刻之後,秦一凡伸手同時夾住蔡副局頭上的三根銀針,再次輕喝一聲,“醒來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三根銀針同時拔起。
緊接著蔡副局的雙眼瞬間睜開,嘴裡下意識的發出一陣吼聲,然後才雙眼迷茫的看向四周。
當他看到牛犇的時候,眼神終於有了變化,大聲喊道。
“老牛,快跑!有妖怪,快通知總局派高手過來!”
牛犇一臉心疼的走到他身邊,輕聲安撫道。
“老蔡,沒事了,沒事了。這裡是咱們的基地,沒有什麼妖怪的。”
蔡德柱晃了晃腦袋,好像這才注意到身在何處,隨即眼神又變得迷茫起來。
“我怎麼在這裡?之前我是在做夢嗎?”
牛犇剛想說些什麼,秦一凡搶先開口道。
“不一定,你經曆過一次精神衝擊,陷入了深度昏迷,你的記憶很可能出現偏差,所以感覺像是在做夢。”
一邊說著,他一邊開始拔其身上的銀針。
蔡德柱盯著他的動作看了好久,直到他拔掉所有銀針,這才輕聲問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現在的記憶不一定是真的?”
秦一凡搖了搖頭,“我說不好,除非找到證據證明,不然很有可能是你在深度昏迷時做的夢。”
牛犇則是在一旁說道:“老蔡,肯定是你做夢了,不然要是真有妖怪,藍島豈不是早翻天了。”
蔡德柱張了張嘴,還想說些什麼,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牛犇笑著安慰道:“放心吧,真沒事的,你剛醒過來彆想那麼多。”
秦一凡也跟著勸了一句,“現在你的確不宜過度用腦,等下我給你開一副安神的藥,吃完之後多注意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