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目送他離開房間,洪途還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老王,他什麼意思?我安排的房間難道還能有人敢去打攪他不成?”
王宗河瞥了他一眼,“彆人或許不敢,可你自己呢?另外……還有我那個不爭氣的女兒,你敢說能完全管住她?”
“這……”
洪途一咧嘴,他還真不一定能忍得住,至於王燕萍……就更彆提了。
而王宗河想到自己的女兒也是一陣頭疼,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。
“老洪,把通訊器給我,看來我這把老骨頭還得多奮鬥幾年。”
“嘿嘿,我就說你肯定能好起來,這兩千積分花的……值!”
王宗河的表情有些古怪,“你以為小秦是衝那兩千積分?”
“不然呢?兩千積分相當於好幾億,據我對那小子的了解,除了為了這個也沒彆的了,難道他還能為了民族大義?”
王宗河搖頭歎息一聲,感覺自己這位老友太天真了,或許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專精醫道吧。
想到這裡,他索性也沒多說什麼,而是拿起通訊器開始打電話……
秦一凡說是休息,其實根本就不需要。
倒不是他故意拖延時間,隻是怕太簡單了人家不懂得珍惜,另外就是怕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反正又不是不治,耽誤半天無所謂的。
他現在已經腿兒著回到市裡,隨便找了一家飯店開啟飯桶模式。
真氣是不需要恢複,可肚子餓是真的。
可是他剛開吃,孫勝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,一上來就是質問。
“你上午乾什麼去了?為什麼手機一直不在服務區?”
嚼了嚼滿嘴的飯菜,他含糊不清的說道。
“大姐,有事說事,彆像審犯人似的。”
“呃……抱歉,我剛審完幾個犯人,說順嘴了。”
說是抱歉,但是話裡連一絲歉意都欠逢,不過秦一凡已經習慣了。
“嗬嗬,找我到底有什麼事?”
“還是關於地下賭莊的事,褚田奇已經提供了下一個目標,我這不是想找你商量一下取證的事。”
秦一凡有些無語,這事兒怎麼就甩不掉了呢。
“我下午有事,等六點以後吧,正好順便請你吃大餐,上次答應你的。”
“可以,到時候電話聯係。”
“……”
吃飽喝足,秦一凡剛想結賬走人,手機又響了。
拿起來一看是馬子俊,他有些疑惑的接起來。
“秦先生,忙不忙?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孫警官應該聯係你了吧?需要取證的話能不能帶上我?”
“嗯?幾個意思,這事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嘿嘿,褚田奇都跟我說了,這次的目標還是我給找的。”
秦一凡有些啞然,怎麼感覺這家夥有一種我不好大家都彆好的意思。
“這事我可做不了主,不過晚上我約了孫勝男,要不要一起?”
“這……不好吧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