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馬子俊的電話,秦一凡慢悠悠的朝著機要局晃去。
反正還有很多時間,他也不著急,就當消化食了。
下午三點,他終於走進機要局,剛來到醫療部樓下,一個女人就攔在他的麵前。
“秦一凡,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,雖然暫時治好了一些我爸身上的傷勢,但我依舊不能完全信任你!”
秦一凡挑了挑眉毛,展開神識查看了一下王宗河坐在的房間,表情瞬間冷淡下來。
“然後呢?”
王燕萍微微皺眉,這個家夥怎麼回事,我都這麼說了,你不該各種證明自己的醫術,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?
調整了一下思緒,她冷冷的說道:“你現在必須給我保證能治好我爸的傷,而且還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,否則……”
後麵的話她沒說完,但是威脅意味十分明顯。
秦一凡朝她露齒一笑,“再見。”
說完他一個閃身,就消失在王燕萍的麵前,然後二話不說朝自己的大紅旗方向而去。
王燕萍有些發懵,找不到秦一凡的身影,她站在那裡一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,急忙朝樓上跑去,她以為秦一凡是繞過她去給父親治療了。
可惜,等她跑到房間一看,除了洪途在這裡陪王宗河聊天,根本就沒有秦一凡的影子。
王宗河皺了皺眉頭,沉聲說道:“我剛才是怎麼跟你說的,你為什麼還在這裡?”
“爸,我……”
她很想把剛才的事說出來,可是又怕父親發火,最後隻能祈禱等自己離開秦一凡會回來。
“我這就走,明天我再來看你。”
“不需要,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,我說了以後你不會有任何優待。”
“爸……”
王燕萍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王宗河的眼神給鎮住,隻能一臉憤懣的轉頭離開。
都怪那個家夥,要不是他的出現父親絕不會這麼對待自己。
王宗河跟洪途都沒去在意她,又聊了好一會兒,洪途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這都過去幾個小時了,小秦怎麼還不回來?”
“著什麼急,你以為以氣禦針那麼容易,肯定是消耗太大需要時間恢複。”
“我也知道,可……明明咱們這裡又有丹藥、又安靜,他為什麼不留在機要局恢複?”
“嗬,你是想隨時能找到他吧。不過這事急不來,你得徐徐圖之。”
洪途知道他說得對,但還是不免著急,於是掏出通訊器給秦一凡打了過去。
可惜,對麵根本就不接。
連著打了好幾遍都是這個結果,他不禁深深的皺起眉頭。
“不應該啊,他隻是恢複消耗又不是閉死關,為什麼不接電話?”
他忽然想到剛才王燕萍的表現,下意識的說道。
“不會是燕萍剛才遇到他了,然後又出什麼事了吧?”
“不能吧……”
王宗河的語氣也有些不確定,隨即問道:“你安排牛犇送她離開,剛才怎麼沒見那家夥?”
洪途心裡沒來由的“咯噔”一聲,“那家夥不會又人有三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