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切正如傑特所言。
隻要萊茵按照他說的做,那古堡的夜晚對於萊茵來說就並不危險。
但傑特總會離開,蠟燭也總會熄滅。
而一旦到了那個時候,萊茵所能依靠的就有且隻有自己了。
因此萊茵必須在那一天到來之前,儘可能讓自己跨過那橫在平凡和非凡之間的高大壁壘。
如此,他才能獲得真正意義上的安全。
而要如何做才能辦到這一點,萊茵已經有了一些想法。
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擁有騎士加護的他已經是半隻腳踏入了非凡的世界。
之所以是說半隻,是因為萊茵目前也隻是具備了非凡的特性,卻對非凡的世界一無所知。
他要走的路,還很長,很長……
...
夜晚,男爵古堡外的一處樹林中。
離開了民兵宿舍後的傑特,獨自站在這裡低頭看著手中的懷表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就在此時,一道寒光伴隨著破空聲,朝著傑特突然襲來。
對此,傑特甚至連頭都沒抬,隨手就抓住了偷襲自己的‘箭矢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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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????“想不到昔日那般孤傲的加列特狼王,如今卻是自甘墮落的戴上了來自‘阿卡德’的狗鏈,變成了一頭可悲的,隻會討好主人的‘家犬’。”
“傑特,你覺得自己對得起曾經狼派獵魔人的身份嗎?”
“還是說你已經摒棄了曾經的誓言,徹底投入到‘滿月’的懷抱。”
“現在的我,到底是該稱呼你為獵魔人·傑特,還是……白狼·傑特呢?”
傑特轉過頭,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短衣短褲,身材火辣,大腿上紋著‘鷹頭圖案’的黑發女子。
深夜、樹林、身材火辣的神秘女子。
這本該極具香豔之情的場景,卻被對方那滿是殺意的眼神,和手中拉滿的弓箭給打破。
不過傑特雖然被對方用箭指著,但他並未生氣。
因為眼前此人正是他今夜離開古堡,並等待至今的原因。
來自鷹派的獵魔人,瑞希。
麵對昔日同伴的冷嘲熱諷,傑特隨意的捏斷了手中的箭矢,平靜的回複道:“瑞希,我代表不了狼派,並且我也沒有違背自己當初的誓言。”
聽到這話,瑞希嘲笑道:“瞧瞧,傑特,瞧瞧你這軟弱的樣子,現在的你還真是一頭合格的家犬啊。”
“要是以前的你聽到我剛剛說的話,那你可是會直接用你那鋒利的‘狼牙’,凶猛的咬斷我的喉嚨,以此來捍衛你那不容置疑的狼王威嚴。”
“可你看看現在的你在做什麼?現在的你居然在和我解釋!”
“我的天哪,你敢相信當年那個一人一劍,血洗了半個蛇派的加列特狼王,此時不僅沒有回擊一頭黑鷹的無禮冒犯,反倒還和對方耐心的解釋起來,這是多麼可悲又可笑的場景啊。”
“傑特,解釋那是弱者才會做的事情,強者從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釋。”
“因為強者,不容置疑。”
“好,很好,傑特,既然你說你沒有忘記狼派當初的誓言,那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吧。”
“隻要你能證明這一點,那我不介意告訴你一些有關於那群‘毒蛇’和‘豺狼’的線索。”
“機會就擺在了你的麵前,隻是不知已被拔掉利爪和尖牙的你,還能否有能力抓住我這頭小小的黑鷹了。”
說罷,瑞希也不給傑特拒絕的權利,直接就退到身後的樹林中,不見蹤影。
與此同時,一場獨屬於獵魔人之間,包含了生與死、獵人與獵物,支配與被支配的殘酷遊戲,開始了。
而這場遊戲因何而起並不重要。
因為遊戲一旦開始,就注定了不能停下,必須要有個結果。
傑特知道這一點,瑞希同樣也知道這一點,並樂在其中。
望著消失在陰影中的瑞希,傑特的嘴角不知何時已經揚起。
“又是這種小遊戲嗎?你還真是一個合格的獵魔人啊,瑞希。”
很明顯,傑特此時不僅不討厭這種感覺,反而……很是懷念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