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息素存在於人類的體液裡。定期獻血的作用十分有限,健身和汗蒸也隻能從汗液裡釋放一部分信息素,有效途徑還是要通過……所以我一直建議您儘快找個beta結婚。”
“如今您跟二少夫人已經結婚了,但是從我剛才的檢查結果來看,你們還沒有過夫夫生活,二少爺,再這樣下去,您的身體……”
“囉嗦。”
孟應年麵色不悅地打斷:“又不是第一次易感期了,大驚小怪什麼。”
“以前怎麼處理,這次照舊。”
餘寧快急死了:“二少爺!”
“鬱知是我的愛人,不是我的抑製劑。”
孟應年冷然看向餘寧,近乎警告:“你要是連這點都不明白,也沒必要在我身邊工作了。”
餘寧默了默,由衷道:“二少爺,我隻是擔心您的身體。”
孟應年淡聲:“心領了。”
餘寧歎了口氣,知道不能再多言。
他收好檢查器材,說:“我去讓鄧陽準備汗蒸的東西。”
孟應年“嗯”了一聲,情緒不明。
等餘寧快走到門口的時候,孟應年命令了一句:“我和鬱知的事情,不準帶出這個院子。”
這是要他瞞著家主和主母的意思。
將來要是被家主和主母知道了,估計得把他趕出孟家。
可是如果違背二少爺的意思……
嗯,早死和晚死的區彆罷了。
那還是晚死好。
餘寧恭敬回答:“明白,二少爺,您放心。”
“孟應年?”
鬱知久久沒聽到孟應年說話,以為信號不好,把手機拿到眼前看,信號滿格。
這時,孟應年應了一聲:“我在聽。”
鬱知把手機重新放到耳邊,奇怪地問:“在聽怎麼不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