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覺衝擊和視覺衝擊,鬱知分不清哪一種更強烈。
人性中大概都有低劣的一部分。
平時隱藏於暗處,隻有在極端情況下才會顯露。
比如此時此刻。
一個身居高位的上位者,俯首於自己。
除了行為本身帶來的舒爽,還有一種精神上勝利。
——連他也為我臣服。
鬱知鄙夷自己這種低劣,同時又不受控製被其支配。
彆看孟應年主動,其實他根本沒經驗。
除卻與生俱來的本能,也就是那些影像資料了。
好在孟應年的學習能力向來不錯。
他很快就摸索出了門道。
孟應年這邊熟能生巧,鬱知那邊難以招架。
鬱知很快就站不穩了。
孟應年含糊不清地輕笑。
……
鬱知脫力地倚靠著牆,兩眼失焦,胸腔快速起伏。
安靜的臥室放大了米且重的呼吸聲。
孟應年抬頭看向鬱知。
混沌之際,鬱知腦中跳出孟應年上次打趣他的聲音。
“乖寶真厲害。”
“再表演一次給老公看好不好?”
……
一想到這,鬱知精神上又被刺激了一回。
鬱知手忙腳亂道:“對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孟應年按住鬱知的手。
漆黑的墨瞳眨也不眨,專注看著他。
孟應年身高一米九,鬱知少有這樣俯視他的時刻。
痕跡沒能讓alpha那張英俊的臉變得狼狽,反而放大了他身上的性張力。
beta破壞了alpha慣有的冷漠自持,把alpha變成了自己獨有的禁臠。
這種精神滿足很難不讓人感覺愉悅。
鬱知輕咳一聲,壓住想要上揚的嘴角,不自然地說:“要不你先去洗漱一下吧……”
孟應年不僅沒有照做,喉結反倒滾了滾。
一瞬間,鬱知的腦袋像是被點燃的煙火,忽的炸了。
他失語地站在那,眼神飄忽,不敢再往孟應年身上落。
孟應年還不緊不慢地評價:“看來你最近在學校一直都沒有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鬱知不忍耳聞,尖叫打斷,“孟應年!住口!”
鬱知算是領教了,孟應年這人從小接受國外的精英教育,就連開放程度也跟外國人一模一樣。
他一點性羞恥都沒有!
兩性之間這點事,隻有他想不到的,沒有他不敢說的。
一些在他腦子裡過一下他都受不了的字眼,孟應年就是可以神色如常宣之於口,如同評價天氣一般。
因為在孟應年的觀念裡,凡是人之常情,都不需要避諱,也沒有粗俗和優雅之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