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白已經被周洋搶先了,求婚趙言澈可不能再落後。
不過,如果周洋不邁出這一步,趙言澈大概這輩子將這份感情都不會說出口。
周洋畢業還要一年半,他不想等那麼久:“可是我已經到法定婚齡了。”
趙言澈好笑道:“急什麼,我又跑不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周洋小聲嘀咕。
趙言澈: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”
周洋也知道自己太過心急:“沒有。”
趙言澈安撫道:“彆擔心,我今天晚上就告訴我爸媽。”
周洋有些心虛:“阿姨知道你去相親,回來卻說和我在一起了,她會不會不高興?”
“怎麼會,我爸媽都那麼喜歡你,知道我們在一起不知道多高興呢。”
趙母不止一次跟趙言澈提過要不要試著跟周洋在一起,知子莫若母,她自然就能看出趙言澈對周洋不是沒有心思,隻是不知道他到底糾結什麼,就是不願意。
有一次在周洋麵前提起,周洋並不排斥,反倒是趙言澈言辭激烈地拒絕了。
周洋想到趙母確實提過,但是趙言澈卻說兩人不合適。
“那你之前為什麼拒絕阿姨說讓我們倆結婚的提議。”周洋嗔怪道。
趙言澈自知理虧:“我沒打算跟你說,隻想守著哥哥的身份能多陪你一天是一天。”
他當時的內心也很煎熬,不敢跟任何人說,隻能自己默默消化。
他從來沒奢望過周洋會喜歡他。
周洋聽他這麼說還心有餘悸,是不是如果自己沒發現對哥哥的感情,今天沒有說出來,他們兩個人就這麼錯過了。
周洋收緊摟著趙言澈脖頸的手臂。
趙言澈感受到他的緊張,輕撫他的後背無聲安慰。
周洋後知後覺地興奮起來,迫不及待地就要分享這個好消息。
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鬱知,彼時鬱知剛回到家沒多久。
幾乎是剛走進房間就聽見了手機提示音。
孟應年隻在中午的時候問過他吃沒吃午飯之後就再也沒消息了。
鬱知點開發現不是孟應年的消息。
周洋:[鬱知,我哥說他也喜歡我!還說他很早就喜歡我了。]
後麵連發好幾個表情。
但這根本無法傳達周洋本人的喜悅。
[我們已經在一起了,我哥說今晚就告訴他爸媽,等我畢業後,我們就結婚。]
[太好了。]
[謝謝你鬱知,多虧了你,不然我都不會認清自己對哥哥的感情,如果我不說,我哥這輩子都不會告訴我,我們可能就要錯過了。]
[以後我們結婚,你就坐主桌媒人那位置。]
這是鬱知意想不到的發展,不是沒想到趙言澈也喜歡周洋,隻是沒想到趙言澈很早就喜歡周洋了,最讓人震驚的是他們兩個的速度。
一個小時前,周洋還傷心欲絕。現在自己剛到家,身體都還沒暖和下來,兩個人就已經在一起了,從兄弟到戀人。
不可謂不快。
不過,鬱知為他們感到高興,沒有什麼比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更幸運的了。
鬱知:[恭喜,如願以償了。]
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周洋說多虧了自己。
鬱知現在卻有點迷茫,其實他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。
雖然分析彆人的感情說的頭頭是道,但是他跟孟應年之間一直沒有個結果。
原因在自己,是他一直沒給孟應年一個交待。
一開始,鬱知並不信任孟應年,準確地說,他不相信任何人。但是孟應年這半年來的行動都在告訴鬱知,孟應年是認真的,他是真心喜歡自己,無關其他。
後來,他又有些自卑,他空有一副皮囊,沒有能和孟應年匹配的家世,甚至鬱家隻會拖累孟應年。而且他現在隻是個學生,業內甚至還背負著抄襲的罵名。
鬱知當初不願公開,也有這個原因在,一旦他的名字和孟應年綁在一起,那些黑曆史一定會被人挖出來,成為刺向孟應年的一把刀,為人詬病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十分彆扭,無法像孟應年和周洋那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。既不溫柔,又不懂得照顧人,根本不是合格的伴侶。
導致他開始回避去思考自己對孟應年的感情到底是什麼。
最主要的一點,他一邊告訴自己孟應年不是鬱成坤,一邊又擔心自己重蹈母親的覆轍。
他想等到自己有事業,有能力的時候再去考慮。
但是這對孟應年來說並不公平,他不能一邊享受著孟應年對自己的好,一邊又為了自己的顧慮,為了一己之私去逃避對孟應年的感情。
或許有時候光靠自己想不出個所以然,反而容易鑽牛角尖,他可以試著像周洋一樣,來聽聽彆人的想法。
眼下就有一個好的選擇。
周洋還在分享自己的喜悅,鬱知正在思索該怎麼措辭。
鬱知試探性地詢問:[你是怎麼分清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