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趙老師的感情的?]
[感激和喜歡,習慣和心動,應該怎麼區分?]
周洋隻以為他是擔心自己沒有認清對趙言澈的感情,耐心回複。
周洋:[感情這種東西很難劃分的這麼細的,這些並不衝突,重點還是在那個人身上。]
[如果對於我來說的話,可能是兩者都有,我感謝我哥為我的付出,同時我也喜歡趙言澈這個人。]
[我習慣了趙言澈作為我哥哥的身份,但是我不願意看到他跟彆人在一起,光是想想他未來和彆的人結婚,我就要瘋掉。我哥說喜歡我的時候,我控製不住的瘋狂心動,你的身體和心是騙不了人的。]
[而且,感謝人的方式有很多種,誰會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啊,隻有跟我哥在一起我才想要一輩子。]
鬱知一直關注著手機上周洋的答複,同時也在心裡問自己。
他同樣感激孟應年為他做的一切,至於喜歡,他沒否認過自己對孟應年有好感,但到了什麼程度,喜不喜歡,愛不愛,他還無法確定,沒有固定的標準來衡量,更無從考察。
他們認識了有小半年的時間,鬱知早已習慣了孟應年在身邊,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,鬱知隻對孟應年有感覺,除了接吻和做到最後,他們幾乎跟情侶沒有區彆。
孟應年對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默許和縱容,孟應年一直都有尊重他的意願。
他也應該認清楚自己的感情,然後給孟應年也給自己一個交待。
他想了一下,如果一輩子跟孟應年在一起,好像也不錯。
但他不想這樣草率地就下決定,這對孟應年的感情不公平。
周洋見鬱知遲遲不回複,繼續說道:[鬱知你放心,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]
鬱知倒不是擔心這個:[我有幾個問題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。]
周洋想不到鬱知會有什麼問題需要問自己,但還是回答:[好啊,你說。]
鬱知不想說是自己的事,隻說:[我有一個朋友,他跟他老公結婚是因為一些家事,他老公幫了他很大一個忙。之前他們兩個並不認識,他以為兩個人隻是利益交換,結果他老公婚後跟我的朋友告白,說對他一見鐘情,早就喜歡他了。]
鬱知還沒叫過孟應年老公,雖然說是自己的朋友,但他知道這說的是自己,不免有些羞赧,確保沒人會進來才繼續打字。
[我那個朋友之前一直沒有想過要跟誰在一起,更沒有想要和誰結婚。但是婚後他老公對他很好,我朋友現在有些困惑,不知道對他老公是一種怎麼樣的感情,喜不喜歡他,或者說有多喜歡。]
[我自己沒談過戀愛,所以想來問問你的看法。]
生怕周洋懷疑,還特地強調一句。
周洋聽見這個熟悉的開頭,簡直以為鬱知說的是他自己。
但是鬱知比自己還小兩歲,應該還不至於結婚,沒聽他說過家裡人,隻提到過一個哥哥。
再加上鬱知平日裡的形象太過可靠和正經,周洋便沒往那方麵想。
不過,聽鬱知的描述,他又問到了自己的看法。
周洋:[這不就是典型的先婚後愛,暗戀成真,你朋友這故事還挺浪漫的。]
[我感覺他既然都這麼問了,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,那肯定就是有想法。]
[想要驗證那就更簡單了,他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,看x生活和不和諧不就知道了。]
鬱知被周洋這大膽的發言驚到了,聯想到自己跟孟應年做過的事。
鬱知:[我朋友跟他老公應該挺和諧的吧。]
就是比較費手和費腿。
周洋一副洞悉真相的表情:[既然又有好感,也不排斥身體接觸,還有什麼可迷茫的,還能離婚嗎是怎麼。]
鬱知:[離婚倒不至於。]
[我朋友的顧慮是怕自己沒有他老公對自己的感情深。]
周洋:[這有什麼,要是這麼說的話,我哥很早就喜歡我,我今天才跟他告白,我也不會覺得自己的感情沒有我哥對我的更深。時間不是唯一的衡量標準,沒人說後喜歡上的那一個就一定比先喜歡上的感情淺薄。]
[跟你的朋友說不要想太多,最重要的是珍惜眼下。]
要是一天前周洋可能說不出來這些話,但是認清自己對趙言澈的感情,現在兩個人在一起之後,周洋覺得自己茅塞頓開,能直接化身情感導師。
鬱知也覺得自己受教了,並表示這些話從周洋嘴裡說出來很震驚,但是不得不承認,很有道理。
他沒必要鑽牛角尖想一些有的沒的,重要的是自己和孟應年,是他們兩個人,其他的都不是問題。
鬱知:[你說得對,我會轉達給我朋友的,謝謝你。]
孟應年剛剛又給鬱知發消息說晚上不回來吃飯。
鬱知從昨晚開始到現在都還沒跟孟應年見過麵,孟應年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睡了,孟應年去上班的時候他還沒醒。
鬱知:[晚上什麼時候回來?]
孟應年這次倒是很快回複,隻不過不是鬱知想看到的。
孟應年:[還不確定,困了就先睡覺,不用等我,也不用留燈。]
周洋幫鬱知分析完成就感爆棚,喜不自勝。
趙言澈看到他從剛才開始就抱著手機,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,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趙言澈覺得好笑:“在跟誰聊天,聊什麼這麼開心。”
周洋:“鬱知,在幫他分析情感問題。”
趙言澈有些驚訝:“嗯?鬱知嗎?”
“準確地說是幫鬱知的朋友。”
趙言澈表示懷疑周洋的能力:“你能分析的明白嗎?”
周洋簡直要被氣炸毛:“我怎麼不行了,鬱知都認可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