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知先讓司機將他送到一個精品店裡,買了一個精致的禮盒用來包裝禮物,總不能直接拿背包送給孟應年。
孟應年是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,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這樣,反正兩個人在一起後,孟應年大小節日,生日,連重要的節氣都會給鬱知準備驚喜。
所以鬱知也不想敷衍他,他也想給孟應年同等的重視,至少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給孟應年最好的。
上車後,把禮物裝進禮盒又放回背包裡,司機驅車前往孟應年之前帶他去過的那家溫一盈的花店。
孟應年跟他說有什麼喜歡的花可以過來拿,鬱知對京北也不是很熟悉,溫一盈的那家花店是他唯一一家去過的,觀感很不錯。
而且她那裡種類也很齊全,鬱知在網上看到那家花店評價很好。
他就不打算再找彆家了。
鬱知進門的時候發現今天溫一盈也在,驚奇地出聲:“嫂子。”
索索最近報了新的興趣班,溫一盈沒什麼事就到這裡來轉轉,看到鬱知也很驚喜:“小知,來買花啊。”
被熟人撞見是鬱知沒想到的,孟應年今天送的花已經被自己放進花瓶裡了,但是想到這家店本身就是溫一盈的又覺得沒什麼好意外的。
鬱知慢慢走近,說:“嗯,嫂子有什麼推薦嗎?”
“不過嫂子能不能不要跟孟應年說我來買花的事。”鬱知不好意思地發出請求。
溫一盈笑著應好,她可不做那掃興的人,給鬱知推薦了幾種花比較適合孟應年的花,還挨個介紹了每種花的花語。
鬱知聽得極為認真,最後選擇了紫色的繡球花,高貴神秘,就像孟應年一樣。
溫一盈幫他挑了開得最好的幾支,又搭配了鬱知叫不上名字的綠植和鮮花。
拿到操作台上,溫一盈沒動手,跟鬱知說:“要來試試嗎?”
鬱知沒包過花束,但是有些心動,禮物都是自己做的,花束也自己包紮那更是誠意滿滿。
之前孟應年也親手給他包過一束花,但是翻車了,鬱知擔心自己也做不好。
看出鬱知的猶豫,溫一盈鼓勵道:“試試嗎,失敗了也沒關係,我這裡花多的是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好,那麻煩嫂子了。”鬱知還是抗拒不了誘惑,很想嘗試一下。
“不麻煩。”
溫一盈耐心地一點點教鬱知,鬱知不愧是學藝術的,雖然不知道兩者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。
鬱知上手很快,一教就會,心靈手巧,很快花束就成型了。
溫一盈毫不吝嗇地誇獎:“很棒,你學的很快。”
鬱知有些不好意思:“謝謝嫂子。”
溫一盈看到鬱知就想起曾經也有一個人滿懷赤誠地送自己花,她希望鬱知跟孟應年兩人能夠幸福,不留遺憾。
鬱知執意要給錢,溫一盈就隻好收下,她明白這是鬱知對孟應年的一份心意,不再推拒。
鬱知是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才出的門,折騰了兩趟差不多快到孟應年下班的時間。
他已經借林雲頌的手提前訂好了一家餐廳,是他所能訂到的最好的一家了。
鬱知的能力有限,不能像孟應年一樣包場,隻訂了一個較好的位置,但是他相信,以後一定能給孟應年更好的。
鬱知直接讓司機去孟應年的公司,抱著花一路來到孟應年的辦公室。
快到下班時間,孟應年抓緊工作收尾,聽見開門聲隻以為是陳勳或者助理有事找他,但是久久沒聽到聲音。
抬頭一看,是鬱知,手裡還捧著一束花,紫色繡球花。
孟應年眉頭一揚,有些不知作何反應,這裡隻有鬱知他們兩個人,這束花要送給誰可想而知。
“知知。”孟應年的聲音看似平穩,但是細細聽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顫抖。
鬱知也有些緊張,他反複做了很多遍心理建設,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還是忍不住地緊張。
他清清嗓子:“孟總晚上要不要去跟我約個會?”鬱知強裝淡定,他知道孟應年不會拒絕他,但還是不受控地想東想西。
孟應年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喜來形容了,喜出望外,甚至一時之間發不出聲音。
“好啊。”孟應年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。
他們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緊張,好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,忘了自己早已跟對方約會了很多次。
孟應年小心翼翼地詢問:“這花......”
鬱知這才想起來花還一直抱在懷裡沒送出去呢,這種時候犯蠢。
“送你的。”鬱知有些窘迫,已經裝不下去淡定了。
不過孟應年也比他好不到哪去,兩個人半斤八兩,誰也不必笑話誰。
臨走前,孟應年跑到休息室考慮要不要換一套衣服,但是衣櫃裡那幾件沒一件順心的,還不如自己身上這套。
孟應年有些遺憾,想著以後定期讓人送幾件新款衣服過來,免得到時候一點準備都沒有,就像現在,這還是知知第一次找他約會。
他又跑到衛生間裡檢查儀容儀表,確保自己一根頭發絲都不亂。
鬱知不知道孟應
年去乾什麼,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平緩情緒,開始梳理今晚的約會流程,保證不再出一點岔子。
孟應年出來以後抱著鬱知送他的花,牽著鬱知的手來到地下車庫。
鬱知沒讓孟應年開車,告訴司機地址。
哪有約人出去,還讓人自己開車的,鬱知絕對不能讓自己的表白計劃有一點瑕疵。
到了鬱知說的地點,下車的時候,孟應年還抱著那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