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行遠頗為詫異地看向婉初,悄聲說:“你要做什麼?你就不怕我做什麼?”
婉初當時隻想問清楚當年姐姐和他說了什麼,情急之下才做出這種越界的舉動。
聽見盛行遠這麼說,婉初反倒冷靜下來。她扭頭看看不遠處,兩個婆子急匆匆的身影,輕笑一聲:“不怕。你若是想害我,大可不必當時提醒我叫我走了。”
“再說...”婉初清麗一笑:“你當誰都想嫁到你們盛家嗎?”
盛行遠一愣,這才認真打量起來婉初。
“你想問什麼?時間不多,你儘快問。”盛行遠端正了神色,淡淡道。
婉初知道此話不假,忙問:“當年你和姐姐情投意合,難道她沒有告訴你些什麼?”
見盛行遠不解,婉初趕緊換了問法:“難道你從來沒有懷疑過姐姐的死?”
提及伊初的猝然離世,盛行遠整個人如同泄了氣一般。
半晌,才悠悠道:“我知道伊初素來身體康健,彆說是風寒,就是頭疼腦熱也不曾有過。”
“當年乍一聽見伊初病逝的消息,我也不敢相信。連夜就去了薑家,可薑家卻說,伊初已經下葬了。我隻覺得奇怪,既然是風寒,為何那麼快就下葬。”
盛行遠深深地歎了口氣,整個人無力地靠在假山石上:“我聽說伊初被埋進了薑家祖墳,想來並非是我和她的事兒被發現了。後來.....”
“後來淑寧嫁過來,我也曾旁敲側擊過,可淑寧隻說伊初是得了風寒一夜就沒了。”
“淑寧是個直脾氣,她若是說謊了,我能看出來的。可見她也不知道。”
盛行遠說到這兒,忽然眼睛一亮,直愣愣地看向婉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