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次踏上行程,李望潮總覺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恍恍惚惚的,不知何時,已經到了江南的內部,李望潮看著周圍那些景色,很快就恢複了清明。
“李望潮,你快看周圍的這些河道,這裡有的河道已經乾涸了,有的水都要漫出來了,你看這是什麼情況?”
順著人的目光看去,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河流,河流有的水滿,有的水則是一點點,差距很大,就好像是哪裡出現了問題。
“先順著河道觀察一下,我們過來是治理水患的,先了解一下當地的河道,平時是什麼樣的狀態,我們才能夠想辦法去疏通。”
有的事情說著容易,做起來卻並不怎麼簡單,他們先來到了一個城鎮,這個城鎮裡麵有一個縣令,卻不是他們能輕而易舉指揮的動的。
若是不彰顯出來自己的身份,恐怕誰都看不起自己,可正是這樣情況,情況,才讓人覺得懊惱之極。
李望潮順著河道觀察了,以前在裡麵發現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,甚至有的河道早就已經被人為的給堵上了,從半截堵了起來。
有不少的地方往裡麵填了一大堆的圖,試圖把水給阻斷,可這樣的做法隻會造成更大的安全隱患。
“這裡的老百姓是不是太過愚笨了,他們到底想乾什麼,一旦下雨,控製不住的話,河流就會填滿,把它給堵起來,不如想辦法疏通到彆的地方。”林度有點無奈。
他隻是一個皇帝,身邊的臣子,並不知道這有的人是怎麼想的,尤其是本地的縣令,看起來態度也是怪怪的,他到底想乾什麼。
河道內堆滿了垃圾,有的地方早就已經垮塌,什麼東西都有,看起來就亂糟糟的。
李衝看不慣這種景象,便點了點頭,扭頭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,微微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我們先去找當地的縣令,看看他有沒有說法。”
本地的治安管理全都是縣令一個人來操持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人能夠插手。
兩個人很快到了當地的縣令府邸,剛剛進去的時候,縣令懷裡抱著一個美人,坐在公堂之上。
周圍的老百姓來來回回地穿梭在街道上,是不是得往裡麵看一眼,然後歎了一口氣,扭頭就走。
“我們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縣令了,有過一段時間就要下雨了,雨季到來,他還不趕緊行動。”
“咱們還是先收拾收拾東西,逃命吧,誰不知道啊,縣令什麼事情都不管,整天就坐在公堂上,抱著女人,你都不覺得寒心嗎。”
剛剛走到公堂外,還就聽到周圍的人忍不住搖頭歎氣。
老百姓也議論紛紛的事,不時的在底下指指點點,裡麵的縣令或許能夠聽得到,但是他臉色淡定,依舊和美人說說笑笑。
李望潮踏入衙門,站在正中間,直直的看著上方的人?
過了幾分鐘,上麵的縣令才發現了他的蹤跡,摳了摳耳朵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“你是誰呀?在我這裡想乾什麼?我還忙著呢,你看不見嗎?”
說完一把摟著自己,懷裡麵的女人,臉上笑意盈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