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去多叫幾個姐妹,到時候我玩兒的開心,你拿到的銀子會更多,你可不要舍不得那些小姐妹。”說著摸著懷裡女人的腰,臉上帶著幾分猥瑣的笑意。
根本不管麵前站的是什麼人,李望潮皺著眉頭,早上前來,態度涼涼的說道:“縣令,你可知道我是誰嗎?就敢對我這個態度?”
縣令一聽他說這話,瞬間就笑了,朝著他看了一眼,就嗬嗬的:“我管你是誰,少在我這裡裝模作樣,我是這裡麵的縣令,明不明白,你要沒事兒趕緊給我滾蛋,不然我讓人把你打出去。”
說完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,這番態度看起來狂妄到了極致,身為一個小小的縣令,不過就是一個小官兒罷了,沒想到他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,實在讓人感慨。
一個芝麻小官,竟然還敢在自己麵前胡言亂語,說這麼多,真是不怕作死啊。
林度有點看不過眼,直接走上前去,說道。
“我看你是瞎了你的狗眼了,你是看不清我手上的這塊玉佩嗎,還是怎麼樣,還有這塊令牌,你是不是也瞎!”
“你個小兔崽子,你敢跟我這麼說話!”縣令下意識地站了起來,就想衝著人破口大罵。
可等看到這人手上明黃色的玉牌,上麵刻著黑字,瞬間就愣了,連忙就帶著笑意賠禮道歉。
“原來是皇帝身邊的林度公子啊,我還以為是誰呢?剛才是我無理,請你恕罪。”
心裡則是帶著幾分的疑惑,衝著人看了一眼,就忍不住的直搖頭。
林度身為皇帝身邊的侍詔,在上朝的時候,出麵積是平時的時候,都是形影不離的,可為何現在忽然的出現在江南?
不對呀,他出現在江南的目的是為了做什麼。
“林公子,那您身邊的這位又是何人?”
李望潮朝著大堂之上的幾個女人看了一眼,女人順著就想過來,被人躲了過去:“就你這種貨色,也好意思靠近我?”
“我乃當今鎮國將軍之子,你身為一個小小的縣令,看見我竟然不知道行禮,還敢在此地胡言亂語,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罪?”
李望潮一點也不客氣,看著麵前的人眼裡帶著幾分的厭惡。
都說江南的人脾氣好,大多性格也都非常的不錯,所以他就信了,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。
來到本地之後,縣令的態度就給人一個大棒子,要不是自己有身份加持,恐怕情況沒有那麼簡單。
說不定直接會被人趕出去,也是極其有可能的,這群人到底想搞什麼事?
縣令有點緊張,但還是勉強的笑著。
“原來是李公子啊,是我眼拙,我希望你能不要生氣,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過失,你說吧,你想要什麼,我賠罪。”
眼看人已經把態度放的如此低,想必自己接下來說什麼他都肯聽,李望潮趁熱打鐵的說道。
“先把你這滿屋子的女人給我趕出去,然後派人去河裡把那些雜物都給我清理出來,馬上都要到雨季了,河裡麵亂糟糟的,真不怕水漫上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