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望潮猶豫再三,坐到若若的身旁,低聲道:“若若,實在不行,你跟我回將軍府,以後我會單獨蓋一個府邸,到時候這些都是你的。”
兩個人已經定了親,也和雙方父母見過麵,單獨出去住也更方便,
總留在趙家,李望潮覺得有點尷尬,畢竟兩個小夫妻,處處都不方便,單獨住會更好一些,楚耀也不會拿此說事。
“不必了,我並不需要什麼,我隻是覺得難以置信,我哥說的那些話,你也都聽到了,今夜你不如去找皇上和皇上,說明這件事如何?”
趙若若看了一眼李望潮,眼神帶著幾分的哀求。
這件事已經鬨大了,恐怕自己哥哥通敵叛國這件事,明日便會被捅到皇帝麵前。
之前就鬨出來了一次,私下皇上給可一次機會,並沒有多說什麼,隻是讓人禁足,已經是萬幸了,
可若是明日事情到了明麵上,朝堂上的大臣都知道了,恐怕皇上不懲罰也得懲罰,到時候危及到了整個家族。
“你不用擔心,楚耀已經被爹驅逐出趙家,更何況他所掙的那些不義之財,沒有一分花在家人身上,也就和我們沒一點關係。”
李望潮安慰著,心裡一陣歎息,前幾日皇上讓自己去蘇州查事,當時還覺得皇帝莫名其妙,現在想來,恐怕皇上早就料到了現在的情況。
不愧是皇帝,就是有先見之明。
第二日,李望潮再次站在朝堂上,周圍大臣無數,排列整齊,一同衝著上方的皇帝行禮。
“參加皇上,吾皇萬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