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楷和他的女人更是直接被陳風親自斬殺。
一家人終於整整齊齊在那邊團聚了。
“這畜生還有沒有用?沒用的話就讓降魔棍給吸收了。”青奎拿過來一個靈獸袋,裡麵裝著重傷不起的那頭魔獸。
“送給降魔棍吧。我們留著也沒用。你們說這女的修為又高長得也好看,怎麼就看上趙楷了?”陳風問道。
“我怎麼知道?不是你搜的魂嗎?”蜃鬼說道。
“這就涉及到一門博大精深的文化了。我以前認識一個家夥,這人雖然長得不怎麼樣,但是身邊從來沒缺少過女人。
甚至好多人心甘情願被其采補。這人和女人說話的聲音都和跟男人說話的時候不一樣。
至於語氣態度什麼的,更是麵對不同的女人呈現出不同的樣子。他每次和女人聊完回來後還會把今天的表現進行複盤。就是她說了什麼話,我是怎麼接的。我當時的語氣是什麼樣子。”青奎開始滔滔不絕的傳授經驗。
“這他娘的多累啊?能處就處,不能處拉倒。小綠人你知道的這麼清楚,這人是不是就是你自己?”
“你懂個屁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想要從彆人身上撈錢,不把人伺候好了琢磨透了怎麼能行?”青奎罵道。
“實錘了。這個就叫不打自招。”蜃鬼反擊道。
“我一個天地靈物去招惹女人做什麼?當時我剛化形不久,幻化成人入世一段時間。就是這段時間認識的那家夥。當時他隻有三品,長得還不如趙楷。說起來都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。”說到這裡青奎突然有些感慨。
“幾千年?你們倆多久渡一次天劫?是什麼樣式的天劫?”陳風一聽幾千年一下子想到了天劫的事情。
“我的天劫不用年來計算。隻有進階的時候才會有天劫,如果不進階就沒有。我們天地靈物本來誕生就難,再和你們人類一樣有固定的天劫那還了得?”青奎解釋道。
“我沒有天劫。反正長這麼大沒碰到過。”蜃鬼傲然道。
“沒有天劫是不可能的。一般都是周期長短不一樣。比如有的種族幾百年一次,有的數萬年一次。
不過幾百年一次的那種,所謂的天劫也和鬨著玩兒差不多。數萬年一次的就厲害了,很多人活不下來。你沒經曆過,你的父母什麼的也沒有過天劫嗎?”青奎問道。
“我一個蜃鬼哪來的父母?彆說父母,我長這麼大連一個同類也沒碰到過。除了我,你還見過彆的蜃鬼嗎?”
陳風這邊討論正激烈的時候,葉佩兒也沒閒著。
接到門下傳訊的沈正山立馬返回九原城,見到了活蹦亂跳的徒兒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?我一個地境怎麼著也比你有辦法。真淪落到依靠徒兒的地步,我麼大歲數就白活了。”沈正山雖然嘴上埋怨,但是見到原本以為凶多吉少的葉佩兒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,訓斥了兩句就說不下去了。
“徒兒想去尋找石大師的遺骸。”葉佩兒委屈巴巴的說道。
“辟火珠我已經從金冼金道友那裡借到了一顆。加上我自己煉製的那幾顆,肯定能渡過這次的大天劫。我數千年以來一直忙著閉關,沒怎麼顧得上你們幾個。等這次天劫過後,挨個指導一下你們的修煉。
佩兒聽說你嫁人了?是個什麼樣的人?有時間帶回來讓為師見見。”
“徒兒找人假扮的。為了擺脫徐希亮的糾纏。”
“既然你確實不喜歡徐家小子,我跟徐家大長老打聲招呼。”沈正山打量著自己這幾個徒弟,眼神中滿是寵溺。
俗話說媳婦兒是彆人的好,孩子是自己的好。
沈正山覺得他這幾個弟子全都越看越順眼。
陳風從須彌珠中出來,找了一個靈氣還算可以的地方修煉。
一直等到身體狀態恢複到巔峰仍沒作罷,又把消耗掉的金身重新凝煉了出來。
這一套流程下來又過了好幾個月。
正好滅掉魔道女子的風波也差不多過去了。
來到商盟的傳送陣,陳風使用的是隆興堂的身份信物。
“終於回來了。”從設置有傳送陣的洞窟出來,鹹鹹的海風迎麵而來。
生活在內陸的朋友可能會對大海有些憧憬。
但其實大部分地方的大海沒什麼可看的。
但凡能看得過眼去的海灘肯定會開發成旅遊區。
那麼長的海岸線,適合看海的就有限的幾處地方。就是因為根本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