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伐前線,沂州城。
北伐軍副元帥常遇春率領著徐輝祖,張興祖等主力部隊向益都推進。
一口氣帶走了八萬人馬。
此時的沂州城裡,隻剩下楊鳴率領的三萬手下。
剩下其他人都是王宣和王信父子手下的士兵。
這些人已經和楊鳴的兵力相當。
兵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王宣父子的心態也已經不安分起來。
他們的投降本來就有一些不甘心。
甚至一直認為,如果自己糧草充足的話,北伐軍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傍晚時分。
王信突然來到了老爹王宣的住所。
他看看四周無人,一揮手便命令自己手下的親信們分散在左右。
嚴密監視四周的情況。
王信走進屋子,隨手便關上了房門。
王宣正襟危坐在主位之上。
他眉頭緊鎖。
桌子上鋪著偌大的城防地圖。
楊鳴的兵力部署赫然都在這張地圖上。
王信掃了一眼地圖對王宣說道:“父親大人,楊鳴等人的糧草我已經探查清楚了。”
“他們的屯糧之所就在沂水河邊,那裡有十幾萬石糧食。”
“這些糧食不但供應沂州城裡麵我們和十幾萬百姓。”
“還供應常遇春遠八萬軍隊,一旦我們把這些糧食一鍋端。”
“我們的沂州城便會失而複得,到時候有了糧食,軍心士氣必然大漲,沂州城便會固若金湯,而且還能斷掉常遇春等人的後路。”
“常遇春的八萬大軍沒有了糧食,軍心必亂。
說完王信伸出手指在地圖上指了一個位置。
示意楊鳴的糧草就囤積在此處。
王宣狠狠的一握拳。
兩眼冒光。
仿佛把這兩天受到的委屈狠狠的發泄出來。
他們沂州就是因為沒有糧草,彈儘糧絕。
才不得已投靠了楊鳴。
投降本來就是權宜之計。
現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。
王信上前兩步走到了王宣麵前低低的聲音說道:“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們就動手吧,我手裡掌握著6000精銳,我們一旦攻占了軍械庫,城裡的兩萬多士卒就有了武器,到時候就不怕他楊鳴了。”
王宣沉思了半晌,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:“現在我們不著急動手,還要看一看形勢再說,城裡的那幫地主和富戶們怎麼說?支持不支持我們行動。”
王信恨聲的說道:“我已經聯係了八家世族,他們都在首尾兩端,認為楊鳴明天召開大會,隻不過想刮一層地皮,在他們身上化緣,都傾向於花錢買平安。”
“我們王家的族長也是有如此想法。”
王宣一拍桌子大聲喝道:“愚蠢!這幫人簡直是鼠目寸光,他們這些年。在沂州城可是撈了不少錢。”
“恐怕楊鳴早已經盯上了他們,看這個架勢,不是出一點血就能混過去的,不給他們抄家就算不錯了,他們怎麼這麼天真?”
王信著急的說道:“楊鳴發布的布告說,明天要開所謂公審大會,我的親信被他抓了二十幾個,今天晚上是我們最後的機會,我們要有所行動,恐怕明天那些親信命就沒了。”
王信有些著急了。
北伐軍的政策他已經了解了許多。
第一條就是不能擾民。
這些親信就是因為搶了城裡老百姓的糧食,給老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傷亡,民憤極大才被楊鳴抓起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