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在北伐軍中是絕對不允許。
這些被抓的親信哪個不是雙手鮮血淋淋,有人命在手。
公審大會的時候一定會被清算的。
王宣卻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他不慌不忙的對著王信擺了擺手說道:“今天晚上我們行動太倉促了一些。”
“我們要認真的做好這些世家大族的工作,一定把他們拉到我們的戰車上,我們才能行動。”
“至於那些親信,楊鳴想要處死就讓他處死吧。”
“一旦楊鳴處死了這些人,城裡的有些人就會丟掉幻想,站在我們身邊。”
王信狠狠的一拍桌子,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。
看來那些被抓的親信是沒救了。
猛然間,房門響起了敲門聲。
兩個人頓時一驚,便停止了談話。
王信大喝一聲:“誰?”
隻見外邊人的人低聲說了一句:“我。”
說著便推門而入。
王氏父子一看正是卞喜。
原來的東門首守將,也算是自己的親信。
自從楊鳴接管了東門。
卞喜被便被調到了自己的身邊,掌管著自己的護衛隊。
隻見卞喜滿臉驚恐之色。
他急忙對著王宣父子行禮說道:“啟稟大帥,外邊有緊急情況。”
兩個人頓時一震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?
卞喜繼續說道:“北伐軍楊鳴不知察覺到什麼?今天晚上已經發布了戒嚴令。”
“北伐軍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全部已經戒嚴了,所有的北伐軍都沒有休息,而是全副武裝手拿火把。”
“什麼?”
王氏父子倆頓時麵露驚恐之色。
他們不知道楊鳴等人又在搞什麼鬼?
尤其是王信心中更是湧起了滔天巨浪。
在他的計劃中今天晚上就要發動突襲。
想要一舉拿下北伐軍。
甚至說城外的糧倉也拿下來。
自己還沒有動手,楊鳴就搶先發難,三萬北伐軍便已經進行了戒嚴。
是不是北伐軍已經知道了什麼消息?
難道消息泄露了?
王信感覺事情有點大條。
他轉頭看向卞喜急切的問道:“卞將軍,究竟出了什麼事情?楊鳴的軍隊開始行動,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風聲?”
卞喜搖了搖頭說道:“王將軍,楊鳴為什麼發動戒嚴,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,我們那批精銳部隊藏得好好的,根本沒有展開行動。”
“應該不是我們暴露了行蹤。”
王氏父子這才長出了一口氣。
王信也知道今天晚上行動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。
麵對如此的情況,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。
王宣一拍腦袋說道:“我們這是做賊心虛,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心虛什麼?我們現在還是友軍,現在已經投降了,我們直接去楊鳴那裡去探聽一下情況,到底是因為什麼部隊開始調動。”
王信也是一拍腦袋明白過來。
王氏父子向著將軍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