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審大會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。
八大世家的族長都已經被拿下,靜候發落。
而且楊鳴已經下達了命令去查抄世家的府邸。
老百姓頓時歡呼沸騰,大快人心。
楊鳴鬨的動靜實在太大,頓時驚動了監軍大人。
趙惟德出現在了公審大會。
高聲大喊:“刀下留人。”
猝不及防。
他們召開這次公審大會,本來是秘密進行的,刻意繞過了監軍大人,不想讓他知道。
一旦被監軍知道,肯定要過來破壞大會。
楊鳴擺明了就是想先斬後。
張煥和李朗攙扶著趙惟德,緩緩的走上了高台。
來到了四皇子和楊鳴的麵前。
趙惟德艱難的拱了拱手。
他眉頭皺緊了,屁股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。
趙惟徳想給四皇子磕頭行禮。
可是傷勢實在是太嚴重。
實在是跪不下去。
隻能是拱了拱手,算做了行禮。
好在四皇子並不在乎這些。
趙惟徳說道:“四殿下,微臣給你行禮了,趙惟徳有傷在身,就不能給你施全禮了。”
四皇子急忙回禮。
他也感覺這件事做的有些不地道。
畢竟趙惟德是父皇給他派來的監軍。
監察軍中一切事物。
四皇子就像犯錯誤孩子,被抓住痛腳一般。
緊接著趙惟德又轉向了楊鳴。
拱了拱手說道:“楊將軍,一向可好?”
趙惟徳雖然表麵上沒有絲毫表情。
其實內心裡早把楊鳴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他知道眼前的所謂公審大會都是楊鳴的主意。
隻有楊鳴能想出這些奇奇怪怪的點子。
四皇子還是太年輕了,被楊鳴蠱惑了。
楊鳴急忙站起來,給監軍大人行禮。
楊鳴卻沒有四皇子那樣的覺悟。
絲毫沒有被抓住痛腳的羞愧之心。
更沒有知錯改錯的覺悟。
楊鳴淡淡的微笑道:“監軍大人,你來的正好,公審大會現在到了關鍵時刻,還要你來主持公道。”
“前兩天,監軍大人奮勇殺敵,身負重傷,需要在府中靜養,所以我們籌備大會的時候,沒有讓監軍大人操勞,希望大人能安靜的養傷,所以才沒有打攪你,請監軍大人勿怪。”
楊鳴說的話冠冕堂皇,看似是實話,表麵上也是處處為監軍大人著想。
趙惟德冷哼一聲,他對楊鳴的話一句話都不相信。
簡直說的比唱的都好聽。
他說道:“楊將軍多慮了,我奉了皇帝的旨意,做了一名監軍,自然有監察的權利。”
“公審大會這麼重要的事情,楊將軍應該知會我一聲。”
“我們北伐軍的一舉一動都代表朝廷,應該上奏朝廷,請皇帝陛下定奪,然後我們再施行,要不然釀成難以挽回的錯誤,這個責任由誰來承擔?”
楊鳴頓時眨了眨眼睛,趙惟德的反應完全在預料之中。
他淡淡的一笑說道:“監軍大人所言極是,一旦山東局勢發生不可預料的變化,確實沒有人能負得起這個責任。”
“來人呐,給監軍大人看個座,既然趕上了大會,那就來參加吧。”
頓時監軍趙惟德臉色一黑。
明顯的楊鳴這是要給他好看。
趙惟德前兩日屁股上中了三箭。
又被蒙古大夫胡亂醫治了一番。
傷上加傷。
此時還沒有好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