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些侍衛,一路上倒是太平不少,就是速度都加快了許多。
雲瀟和小花,一改之前走走停停的習慣,路上儘可能少的停留,也能儘量免去一些麻煩和危險。
等到了那位老板如今所在的城池時,天色還尚早。
街上的人有些過於熱鬨了,抓了一個人問,才知道今日是城中難得的逢會時日,小商小販都會推著東西到街上來賣。
這座城池有一個規矩,每個月逢五便會有一場,賣東西的會大家儘可以拿著自家多餘的東西到街上來賣,以物易物也是可以的。
他們穿過一道街,跟著路人的指示,才一步一步的到了張老板所在的藥鋪,此時店鋪裡人並不多,張老板正在二樓等著他們。
上樓的過程中,她將桌麵上擺著的一些產品拿起來大致的看了兩眼,除了一些普通的藥材之外,便是她之前運過來的東西,隻是數量上都所剩無幾,看來這一批的貨是快要賣完了。
怪不得張老板修書幾封,連連催促,原來是嘗到了甜頭,想要更深的合作關係。
她還沒推門,張老板便從裡麵打開門,十分高興的請她進去。
“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是等到了雲老板過來,聽說雲老板這陣子進了宮當禦醫,可謂是連連高升,我等日後還要仰仗雲老板。”
對於學醫的人來說,在這個時代能夠進入皇宮中成為禦醫,那便是宮中耀祖的,是在族譜上都要另開一頁的。
雲瀟謙虛的擺手,走到裡間,才發現此番不止有張老板一人。
裡麵還坐著兩個商人模樣的人,看著年齡都不小了,估計是這附近的商人,這番來可能也與她手中的那些藥膏脫不開乾係。
那兩人見雲瀟,進來也都站起來,握拳問好,一人的眼中略微吃驚,估計是震驚於這大名鼎鼎的雲老板竟是一位女子。
“之前咱們通信通的匆忙,還未來得及和你說,今日還有兩位新客,這兩位都是我多年的好友,與我們都是同行,他們也各自經營著幾家藥鋪,隻不過地方不在同一座城,若是雲老板肯與他們合作的話,東西一定能賣更廣的範圍。”
依依將對麵兩個人介紹了名字之後,眾人便坐下來沒一會兒,小二從外麵端來茶水和點心,沒過一會兒又端來一道道豐盛的菜。
這裡可是藥鋪,能夠端來這麼多熱食,著實不易。
“張老板費心了。”
自古以來都是酒桌上談事,雲瀟身為女子並不是不能喝,隻是他不想與這群人和出門在外要多有警惕。
這些人倒也不勸酒,酒就放在一旁,能者多喝不能喝的人,以茶代酒也是一樣的。
“雲老板,咱們這批貨馬上就要賣完了,效果是有,眼可見的好,不知道下一批貨什麼時候才能運到啊?若是雲老板那邊騰不開手,我親自派人去押送,絕對不讓雲老板多憂心。”
還未吃兩口菜,張老板便放下筷子,探著頭,詢問下一步的合作。
與他們相比雲瀟便顯得淡定許多,這一路上都沒吃什麼好吃的,如今這桌飯菜雖然沒有京城的酒樓裡吃著爽快,但也是這些日子以來不可多得的佳肴。
小花就站在她身後,聞著這一桌子美味佳肴,暗暗的咽唾沫。
“張老板,容我先吃幾口菜,這一路奔波實在辛苦,京城據此有百裡之遠,我可是許多天才到了這裡,路上還遇到了些匪徒,險些命喪他手。”
張老板一聽立刻羞愧掩麵,訕訕的不再說話。
這會兒室內倒是安靜的很,隻有竹筷碰碗的聲音。
雲瀟吃了個五六個分飽,才有心情繼續聊工作上的事情。
“張老板。”
張老板立刻放下筷子探頭過來聽,態度十分恭敬道選擇,雲瀟是主,他是仆,其實兩人之間年齡相差不小,張老板的年齡更像是長輩。
“您說。”
雲瀟暗暗感慨,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句話是半點沒錯,大家都願意為了金銀而拋棄自己一些固有的權利。
不過也無可厚非,追逐金銀原本就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,君子愛財隻要取之有道就好。
“我來的這一路也大致知道這一路上會有多少風險,雖說路上的土匪已經被我們移交官府,但生逢如今的世道之下,土匪們一定還會再上山,這一路上的風險是不可避免的,張老板若是還想與我合作的話,就要思考思考這路上的風險該如何分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