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著用手指頭戳著三娃的胸膛,“彆以為娘現在向著你,你就能上天了,我……”
他還想說什麼,餘光中瞥見一個人影,忽然愣了一下,收回囂張的氣勢。
宋春雪手裡握著一根粗粗的榕木棍子,“你想找陰陽先生看我是不是被奪舍了?”
江夜銘不由往後退了一步,看著她手中的棍子吞了口唾沫。
“娘,我就是覺得你最近很反常,擔心你生病了,或者是惹到了什麼臟東西,你彆誤會……”
“彆誤會,”宋春雪抬腳走向他,勾唇冷笑,“你是覺得我對你不好,才想找陰陽先生的吧,如果我真的被奪舍了,會對三娃好,會讓紅英留在家裡生娃?”
“娘,娘你彆衝動,我……”江夜銘看到她握緊了棍子,嚇得丟掉拐杖往旁邊跑。
“我看你還是沒長記性,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還想我像以前一樣,就知道對你好是吧,你做夢!”
宋春雪抿唇追了上去,照著他的屁股,大腿和小腿肚子狠狠地抽了起來。
“啊!娘你彆打,我的腿還沒好……啊啊啊!”
“我看你就是皮癢了,被彆人慫恿了兩句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。還想找個陰陽先生,你他娘的怎麼不給自己看看腦子,是不是裡麵灌滿了屎啊?”
“啊啊!娘我錯了,娘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“一天到晚的正事不乾一件,淨想著算計你娘了,你可真是好本事啊。你懷疑我被奪舍了,陰陽先生想找就找啊,難不成你還想紅英出錢來對付你娘,真當所有人跟你一樣,娶個媳婦就變成豬腦子了?”
“嗷嗷……娘……”江夜銘捂著屁股求饒,“你彆打了,我知道錯了,娘……啊,娘啊!”
陳鳳躲在草窯裡,嚇得都不敢看,生怕被宋春雪看到,下一個挨打的就是她。
老四躲得遠遠的,生怕娘連他一起揍。
江紅英站在院門口,對三娃道,“他打你怎麼不知道還手?”
“……”三娃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沒有說話。
“你拿他當大哥,他拿你當弟弟嗎?下次彆慣著他,不然得寸進尺,下次打你都不知道。若是沒有旁人在,他打得更重你信不信?”
三娃緊抿著唇,轉身進了院子。
江夜銘坐在地上裝死,宋春雪便停了下來。
“娘,今天我去羊圈裡讓秀娟跟羊羔玩耍,回來的時候發現櫃子裡少了兩個雞蛋,醋瓶也少了一半,除了老大沒彆人。”
江紅英看不慣老大,趁機告狀道,“就連案板上的清油都少了半碗,你就這麼慣著他吧,順東西順成習慣,以後早晚要被關到牢裡去。”
“娘,他這樣將來孩子也要學壞,到時候人人都說江家的孩子是賊,還連累了你其他的孫子,到時候就晚了。”
江夜銘指著她罵道,“江紅英,你汙蔑人,我哪裡偷東西了,我早上一直在炕上躺著……”
說著,他想到什麼,愣愣的閉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