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雪無奈,“我沒那個膽子,但是有件事兒,我想請師兄幫個忙,咱們一起去看看。”
道長微微蹙眉。
“等等,這宅子下頭真的埋著東西?”
宋春雪點頭,“應該是,我發現了一塊土磚,還沒敢掰開看來著。”
“看來這屋子的舊主人挺笨的,好東西竟然沒帶走。”道長略作思索,“你真想挖出來看看?”
宋春雪還沒說話,道長又道,“還是先等等吧,咱們找個良辰吉日再看,如何?”
聽了這話,宋春雪踏實了不少。
“聽師兄的。”
道長盯著他,不由歎了口氣。
宋春雪有些莫名。
“咋了師兄,你彆歎氣,你歎氣我害怕。”
一個很有本事的道長對著你歎氣,就沒人不害怕的。
“害怕啥,你師兄就是嫉妒,”張道長撇過頭沒好氣的往外走,“我走南闖北就沒你這麼好的運氣,低價買個院子還帶送財的。”
說到這兒,他轉身往西邊的另一個屋子裡走。
“差點忘了,我今天帶上咱倆畫的招財符,看看誰的更管用。”
宋春雪忍俊不禁。
“但是師兄,我一開始的好財運還是你帶來的,那些招財符,我畫了才知道,一張一文錢太虧了,都不夠本錢。”
“師兄當初定然是看我可憐,才賤賣了我十張。”
她微微笑著,“所以那李大嘴向我買的時候,我也賤賣了他十張。那人雖然嘴巴大,卻幫了我不少忙,也是我回到李家莊子,唯一不帶惡意來看我的人。”
“但是以後,誰若是買我的符,我能十文錢一張的賣嗎?”
道長搖頭,“不行,十文錢太少,一張至少一百文,不然不賣。”
“當然,若是遇到實在沒錢的,你想賣多少就賣多少。一般會主動買招財符的都是有錢人,低於一百文不賣。”
宋春雪點頭,不由喜上眉梢。
“那我還種什麼地啊,每天在家裡畫符不就好了。以後我就是這條街上有名的神婆了,大家聽了我的發家史,就知道我的符管不管用。”
“師兄,你當初是怎麼讓我當你師弟的,現在想想,我就該拜你為師。”
她激動不已,對師兄行了個大禮。
道長用拂塵抬起她的手臂,“都多久以前的事了,緣起緣滅非個人所能掌控,你問我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該出門了,晚上回來。”
看著他的背影,宋春雪揮了揮手臂,“好,晚上想吃什麼?”
“簡單點就成,你再搞那麼豐盛,師兄我都不敢住了。”
兩隻狼狗要追出去,被道長無情的捉回院子。
也是,若是天天都是好吃的,師兄心裡有負擔。
明日她得上街一趟,買幾隻小雞崽子,過幾個月就能下蛋了。
午時。
宋春雪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茶,一邊吃甜胚子泡饃的時候,院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誰啊?”
兩隻狼狗衝到門口,汪汪汪叫得很凶。
“是我,黑兔。陽哥讓我來帶句話,關於上次玉佩的事兒。”
玉佩?
宋春雪這才打開院門。
黑兔手裡捧著個黑色的袋子。
“這是宋姐之前撿到的玉佩主人,給宋姐的謝禮,陽哥沒動讓我交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