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”老四乾笑著,“就是男人啊……啊啊啊啊,娘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不胡說了,鬆開快鬆開!”
宋春雪淡淡的鬆開他的大腿,“虧我還覺得你長大了,再胡說你的腿打斷,跟老二一起在家裡養著。”
老四弓著腰揉著自己的大腿,疼的眼淚掉了出來。
太他娘的疼了,這一把抓得夠狠,絕對青了。
他吸著鼻子卷起褲腿,果然看到自己大腿內側有寬厚的四個手指印,紫紅紫紅的。
宋春雪瞥了眼他腿上的手指印,無視濕漉漉的控訴她的紅眼睛。
“再跟我沒大沒小,這都是輕的。”
她淡淡的跨出門檻,“去不去?”
老四乾嚎了兩聲,“嗚嗚嗚,我肯定不是娘親生的,娘現在一點都不心疼我了,嗚嗚,等等我。”
“……”宋春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這小子沒骨氣。
她轉頭看向老二的房間,“你二哥怎麼這麼安靜,睡著了?”
老四壓低聲音幸災樂禍的道,“還能為什麼,為情所困唄。都滾過炕頭了,哪裡是說割舍就割舍的,人家的計劃不會變,成親了肯定還是要回去孝敬親娘的。”
“那個林春成還想升官兒,自己要衣錦還鄉,卻讓我二哥替他孝順老母,這南方人就是比咱聰明,我以為我夠精明的了……”
宋春雪拍了他一下,“這話在外麵少說,小心人家割你舌頭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不過南方人長得就是秀氣些,白白淨淨的,唯一的缺點就是大多鼻梁不高。你以前總說我鼻梁塌,但你不知道,有個南方人說是羨慕我的鼻子!”
說到這兒,老四哈哈大笑,“我終於出息了一回。”
宋春雪嫌棄的看著自家兒子,想說他不如人家秀氣,而且他的確是幾個孩子之中最醜的。
不過卻是性格最討喜的,知道說些哄人開心的話。
說起南方人,她又想去親眼看看。
據說南方多美人,尤其是蘇杭一帶,說話溫柔似水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她抬手道,“去把你二哥喊上,讓他給我們看馬車。”
“哎好嘞!”
老四跑去將老二拖了下來。
老二沉默寡言,乖乖在外麵趕馬車。
老四嘰嘰喳喳的跟宋春雪說話,吵得她腦仁兒疼。
他們在一家大大的雜貨鋪子前停下,老四跳了下去。
“娘,就是這家,之前要給我介紹好差事的人,就是這家鋪子的掌櫃的。”
宋春雪下了馬車,牌匾上寫著“薛記鋪子”四個大字。
走進鋪子,前麵擺滿了茶葉和各類乾果,貨架上琳琅滿目,什麼東西都賣的樣子。
“薛掌櫃的,在忙啊,”老四笑著上前打招呼,“這是我娘,我們順道過來問問,何時給我個差事。”
正在給客人稱茶葉的男子看了眼老四,目光在宋春雪的身上掃了一下。
“待會兒跟你說。”
男子看著四十歲左右,宋春雪第一眼覺得他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見過。
不對,他長得像薛行遠!
薛記鋪子,這該不會是薛行遠家的?
之前他們還結下了梁子,這個差事成不了。
“老四,咱們去外麵。”
老四剛想問怎麼了,那掌櫃的走了過來。
“你娘看著挺年輕的,不像是種地的。你們住哪啊?若是沒地兒去,可以去我家,我給你找個好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