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宋春雪才覺得自己應該是老了,她一點也不喜歡熱鬨了。
倒是老大跟他姐姐紅英聊得很好,孩子的聲音大,他們姐弟便扯著嗓子,蓋過孩子的吵鬨聲。
“對了,陳鳳這幾年有沒有來找你要過錢,她還是不願意把孩子給你嗎?”
老大的笑容淡了,垂眸儘量讓情緒平穩。
“年前就說要送過來的,可她非說舍不得。她嫁的那個男人是個酒鬼,不順心了就打她,肯定也不待見孩子。我上次去找過她想要孩子,但她跪下來求我了,說是要孩子再陪她待幾個月。”
說到這兒,老大歎了口氣,“等這次回來,我就算是搶也要將孩子搶過來,我們江家的骨肉就該回到江家,隻要給銀子,他男人肯定樂意。”
江紅英冷哼一聲,“你就是心腸太軟了,她改嫁前就該要回來的,一拖再拖她肯定越來越舍不得,孩子也不好過。”
老大默不作聲,心裡難受,後悔當初不夠堅決。
徐大紅小聲道,“這次我們一定會要回來的,我不會自誇拿孩子當自己親生的看待,但我會好好的教養,雖說比不上親娘,至少不會虐待孩子。”
老大看向徐大紅,眼裡帶著宋春雪從未見過的情緒。
宋春雪看得出來,雖然徐大紅年紀小,但老大很依賴她。
自從娶了徐大紅,死氣沉沉的老大像是變了個人,臉上有了笑容和朝氣。
飯前被她聽見老大跟徐大紅撒嬌,臊得她這個當娘的拔腿就跑,怕弄出聲音大家都尷尬,她當即低空禦劍。
江紅英為自己的侄女歎了口氣。
“惡人自有惡人磨,陳鳳那麼不知好歹,千挑萬選,第二次嫁人,都那麼有經驗了,怎麼還嫁了個酒鬼?”
老大不願意提。
徐大紅溫聲接茬,“據說是她哥為她選的,人家給的禮錢多,那人是另一個鄉的,她哥也沒細問,媒婆說媒肯定說好不說壞,據說長的人模人樣,嫁過去才知道真麵目,但後悔已經晚了。”
“活該!當初老大都給她機會了,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鬨騰,身在福中不知福,就讓她後悔去吧,儘快將孩子要回來,以後被她男人打死也是活該。”
宋春雪拍了拍紅英,看向坐在聽著他們說話的江煥。
“……”
差點忘了,陳鳳是江煥的親生母親。
孩子看著小,心裡卻清楚自己的親娘是誰。
大人總是低估孩子的智慧。
就在他們準備歇下時,有人找上門。
原來是姚曼他們帶著賬本來了,還提著賀禮恭喜三娃考中進士。
姚曼一天比一天忙了,這兩年她基本上沒有消停過,好像是經商上癮了似的,連她那個相好的也不往來了,一心一意賺銀子。
據說那相好的被人暗地裡撬了牆角,被比姚曼年輕一點的婦人叫走過幾次,姚曼發現後果斷跟他斷絕往來。
如今的姚曼跟從前相比大相徑庭,穿著簡單大方了許多,沒有塗抹胭脂水粉穿金戴銀,口碑卻越來越好。
提到姚曼,大家都說她為了孩子能豁得出去,拚了命的賺錢讓孩子過上好日子。
“宋姐,你的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,孩子多爭氣啊,我的修行路才剛開始,”姚曼拍著宋春雪的手,神情哀傷,“不知道明日出發去金城,能否帶我同行?”
PS:自從來到租房,我沒有一天舒服的,我懷疑不是沒打掃乾淨,就是這屋子真不乾淨,我遭不住了,剛下樓買了艾條酒精和粗鹽,打算將房東一陽台的花盆挪出去,等我恢複狀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