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暗衛偷偷笑了,有個小夥開了口,明顯帶著口音。
“嬸兒,我們自己不喝酒,但不會管著旁人喝酒,你們帶酒去肯定行的,那邊的肉都乾淨,這會兒去吃還便宜。”
“豬蹄這種字眼,下次彆說錯了,遇到脾氣爆的大哥要挨打的。”
宋春雪笑了,“一定一定,下次一定不會說錯。”
這時,出去巡查的三個人回來了,說是附近沒有可疑之人出現。
他們漸漸地適應了黑暗,在能並行走兩個人的窄巷子裡,勉強能看到對麵的輪廓。
謝大人看著她模糊的臉問道,“還去吃肉嗎?”
“不吃了,晚上吃肉腸胃不好,買壺酒吧。”宋春雪率先往外走,“喝兩口睡得沉,明天等王府的好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三娃的官職已經確定,從六品的承宣布政使司理問。
大家決定先回家祭祖。
隻是在臨走之前,他們決定去金城最好的酒樓,一家人先好好吃頓飯。
自己人正式為三娃賀喜,也不枉大家夥聚的這麼齊。
一大早老大一家就去黃河邊玩耍了,徐大紅一直念叨著要去看看黃河,這兩日白天幾乎不著家,兩個孩子也在外麵玩得,睡前還念叨著外麵的吃食。
中午,三娃忽然從外麵急匆匆的趕來。
“娘,出大事了,王燦昨晚上被人差點紮死了,據說身上紮了三個窟窿眼,都沒戳中要害,失血過多昏迷了,現在全城在懸賞刺客。”
三娃臉上既興奮又緊張,壓低聲音道,“聽二哥說,你昨晚上翻牆出門了,何時回來的?”
宋春雪將老二的衣裳縫好,咬斷針線,“一會兒就回來了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我不跟其他人說,但那孫子命太大了,三個窟窿都沒死,老天真是……”
“瞎了眼”還沒說出來,宋春雪捂住他的嘴。
“罵老天爺做甚,讓他多受兩天罪不好嗎?”
宋春雪冷笑一聲,“他的好運已經結束了,接下來的半輩子,他就等著現世報吧。”
三娃驚訝的看著她,想問的話太多。
聽到老大一家從外麵進來,他改口道,“娘,待會兒我們要出發去酒樓,要喊謝大人一起嗎?”
“嗯,叫上,我們一起去,我們全家都該鄭重的感謝他一次,他是我們江家的大貴人。”說著,宋春雪往錦囊裡塞了幾張符,“你們去收拾,打扮的精神些。”
宋春雪今日沒有穿得太素氣,將木蘭給她做的新衣裳換上,頭上簪了銀簪和簡單的珠花。
她專門在莊狼縣找那位石匠師父做的,他也會做珠串,能給珍珠打眼,便能做簪子。
兒媳女兒都有。
老二從衙門裡告了假,匆匆跑回來換衣裳。
他跑到宋春雪的屋子裡,壓抑著興奮對她伸出大拇指。
“娘,好樣的,你做了我一直想做卻不該做的事。太好了,王燦要在家裡養一段時間,據說罵人的時候昏過去好幾次,差點沒救過來。”
宋春雪不意外,心想王燦若是心平氣和還好,但凡他心懷歹意,立即會遭到反噬。
這兩年,她也沒放下符咒的學習。
不得不說,師兄交給她的修煉法門很厲害,連她自己都覺得,前後五年時間能練成這樣,已經遠遠超出她的預期。
“哦對了,跟我一起的其中一個衙差,說是自己的堂伯是走商隊的,他們遇到個很厲害的道士,不知道是不是張道長。”
宋春雪變了臉色,抓住他的胳膊急問道,“在哪碰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