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為首的兩個人抬著一張虎皮,威武的虎頭緊閉雙眼,卻讓在場的人下意識的後退。
不僅如此,他們身後的五個人,一人牽著一匹馬,身形纖細高大,纖長濃密的鬃毛被風一吹威風凜凜。
老二當即傻眼了。
“這……”
一旁原本躲著土匪的縣丞梁蕭冒出頭,“這不是汗血寶馬嗎?哪來的?”
他咬牙切齒的暗罵,“這死土匪,老往我家裡跑,原來這麼有錢!”
宋春雪走下台階差點踩空,梁蕭在很氣憤的嘀咕,估計隻有她這個修行人聽到了!
汗血寶馬?
那可是從西域來的稀有馬,一個土匪哪來的?
而且,這五匹馬看著是同一個品種的,毛發短而細密,在陽光下油光發亮。
尤其是那匹帶著一點粉的白馬,就跟粉珍珠似的,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怎麼樣,這五匹馬可是我們馬場最好看的了,整天有人專門看管著照顧,今日全都都送給宋姐了。聽說你生了五個孩子,我覺得這個數字宋姐應該喜歡。”
宋春雪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為首的棗紅馬,“你怎麼舍得的,這麼好的馬能賣個好價錢,一匹就夠大方了。”
“我山上還有,雖然牙口品相都趕不上這幾個,但還有二三十來匹,宋姐不用客氣,都是自家養的,不值什麼錢。”粗眉大漢笑道,“說實話,這馬耐心極好,適合長途跋涉的人用,卻不適合駕車……”
“不值什麼錢?”老二忍不住出聲,“你可知道,這是……”
這麼多人在場,若是讓他們知道這是汗血寶馬,可能會引來不少麻煩。
“汗血寶馬啊,我之前跟商隊的時候見過,這個頭這鬃毛,雖然在普通人眼中,好像沒那麼魁梧威猛,但最適合當戰馬,速度與耐力極好,且毛色跟金光似的。”張家老漢搖了搖頭,“隻可惜後來在軍中配種逐漸沒了純種汗血馬,普通人不喜歡,覺得他個頭小不好使喚。”
粗眉大漢不由遲疑,摸著下巴道,“這是我們在一處偏僻的山裡抓到的野馬,一共有三匹來著,我們也沒彆的種馬配,後麵在荒山上又冒出來四匹,我們就養了這三年,越來越多,吃了骨粉的比從前高大了不少,沒想到還有這麼個響當當的名字。”
老二不由摸了摸顏色最亮的棗紅馬,“他們一跑就流汗,尤其是棗紅馬跟棕馬看著就跟流血似的,所以才叫汗血寶馬。”
粗眉大漢哈哈一笑,“難怪,長見識了。”
宋春雪笑道,“這麼珍貴的馬可以換不少銀子,你們領回去吧。你們的心意我領了,吃飽喝足了以後再回去。”
“送出去的禮哪裡有帶回去的道理,宋姐真是,瞧不起我陸超虎是不是?”他拍了拍老二的肩膀,“既然識貨就收下吧,我以後好好養,可以賣給軍中當戰馬。”
說著,他招呼了一聲,“弟兄們,吃好了沒?”
“吃好了,我再喝口酒!”
這群人也知道自己的到來讓在場的人心慌,風卷殘雲一般將桌上的菜吃完了,抱著酒壺往嘴裡灌了幾口。
隨後,他們丟下筷子用袖子一抹嘴。
“走吧,兄弟們,回去了。”
宋春雪挽留,“不用著急走,吃好了再走吧,來者都是客,你們還帶了重禮。”
土匪頭子陸超虎湊到她跟前,壓低聲音神情有些委屈。
“就不打攪你們了,我們是土匪,待久了不好,禮送到了我們心裡踏實。”
“哦對了,千萬彆忘了我們,以後你兒子當官了對我們好點,可以招安讓我們給他們養戰馬,我們最會養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