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征笑聲爽朗,低頭抱起一個孩子,宋春雪也抱著一個,二人同時往外走。
“好,給你們買糖糖,想吃肉肉不?”宋春雪摸了摸孩子嬌嫩的臉蛋兒,“還是京城的水土養人,這孩子也隨了她娘,皮膚好白。”
“三娃的孩子也白,隻要不在地裡曬,哪裡的孩子都一樣。”
宋春雪點頭,好像木蘭的孩子也是白白淨淨的,不像從前,將孩子背到地裡玩土,曬得臉頰跟西瓜瓤似的,紅得嚇人。
他們說說笑笑來到前院,宋春雪親了親孩子的圓臉蛋,將她放在地上。
“去玩吧,花園裡的水裡有魚,若是抓到了,我給你倆買木馬,買兔子燈。”
“兔子燈,兔子燈。”
兩個孩子聽話的往回走,跑到自己的母親麵前,仿佛已經看到了好看的兔子燈。
看著可愛的孩子,宋春雪心中一片柔軟。
出門坐上馬車,宋春雪低聲道,“你舍得跟女兒隔著萬水千山?”
“早就習慣了,她從前愛哭的時候我沒有陪著她,如今她有了孩子有了希望,我留下來就是給她添麻煩,讓她提心吊膽。”說到這兒,謝征眼裡染上悲色,“說起來,還是我這靠山不夠牢靠。”
宋春雪明白,一個流落在外的文臣,哪怕再受皇上的器重,在京城也沒啥用。
但是,這些日子來探望謝大人的人也不少,雖然官職不大,但證明他人緣也不錯。
“其實,我覺得你可以放下文人的傲骨,可以適當的賄賂一下,給你的老師,給上麵的大臣送點稱心如意的東西,小東西大用處,將來韻兒跟謝家的人都跟著沾光,大家都好過是不是?”
謝征蹙眉深思。
“其實這也不難辦,跟韻兒在京城孤立無援相比,能用身外之物辦到的事情就不是大事。就像謝寬這樣的,你給他好處,他隻會覺得理所應當,但是外人,他收了你的好處就會記著你的好,好處多多不是?”
從前年輕時,大家跟他說這個,他隻會覺得厭惡。
但如今的謝征不再年少,他被歲月雕琢過,自然知道任何事情除了命運的捉弄,還能鑽氣運的空子,可以勘破機玄機,利用機緣。
“你說的對,正好我最近在猶豫一件事兒,”謝征重重的拍了拍她的手背,麵帶喜色,“被你這麼一提醒,謝某豁然開朗。”
“果然,古人說的不錯,一陰一陽,一裡一外,比獨木過河更有勝算,道路更寬廣。”
“春雪,今後我遇到難事兒,能否時常來找你商量?”
“……”聽他說的頭頭是道,宋春雪挑眉看著他,“誰說你迂腐刻板的,你這腦子轉彎明明挺快的,這就給我挖坑了?”
謝征笑容明豔,“怎麼能是挖坑呢,這分明是福靈心至,誠心所至。”
他們在街上買了厚禮來到趙府。
趙府是大長公主的夫婿,也是當今皇上的姑父家,雖然大長公主去世,趙家子孫與世無爭,最愛尋歡作樂,但京城沒人敢得罪他們。
趙家有錢。
跟在謝征身後,以貼身護衛的身份進入趙府之後,宋春雪實實在在的體會了,什麼叫有錢!
PS:祝大家財源滾滾,越來越有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