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無措地看著突然回家的她,剛要問她餓不餓的時候,她不耐煩的聲音先一步響起,“這裡是我家,我回來還要跟你提前報備?”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我的話剛說完,沈知夏突然朝我走過來,伸手勾住我的脖子。
“裴瑾,我想你了。”
我身子一僵,心口處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跟她結婚的這三年,我們行房事的時候,她叫的一直是裴瑾的名字,為的就是侮辱我。
可我無法拒絕她。
下一秒,殷紅的唇瓣堵住我的嘴唇,她嘟嘟囔囔的聲音讓人有些聽不清楚。
我轉頭避開她的唇瓣,“我不是裴瑾。”
沈知夏聽到這話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嘲諷地盯著我。
“紀南辰,你敢說你不想要?”
我抿唇沒有說話,下一刻,她已經再次欺身上來。
“我喜歡的人是裴瑾,你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用你的餘生來贖罪!”
我身子僵硬,轉身想離開,卻不舍得就這樣丟下她一個人離開。
結婚三年,沈知夏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,她把我當成男模,把家當成旅館,無聊就回來玩玩。
“紀南辰,你就是個內心陰暗惡心的小人,現在跟我裝什麼深情,真讓我惡心!”
我皺著眉頭沒說話,隻貪婪地汲取屬於她的味道。
沈知夏,你可知當初先遇見你的人,是我啊!
明明你該喜歡的人,是我才對。
沈知夏在看到我眼裡的不甘的時候,怔愣了一下,下一秒她便繼續手上的動作。
許久之後,原本整潔的床淩亂異常,沈知夏躺在床上,嫌惡地把我踹下床。
我的腦袋在被踹下床的時候,磕到了地板上,吃痛地皺了皺眉。
“紀南辰,你要的,我給你了,小瑾那邊,不許再去找他了!”
她的聲音冰冷不耐,就像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一樣。
我把自己蜷縮成一團,縮在冰冷的地板上,就像是縮進龜殼裡的烏龜一樣,想保護脆弱的自己。
從前是裴瑾,現在是徐瑾,以後還會有很多跟裴瑾相似的人。
隻是那個人永遠不可能是我。
等今天過後,我就跟沈知夏離婚吧。
在最後的時間裡,我想對自己好一點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沈知夏早就離開了。
當我站在衛生間的鏡子麵前洗漱的時候,我差點認不出來我自己。
從前俊朗的臉頰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了,臉色也蒼白了很多。
固執了這麼多年,我也該放手了。
等我收拾好自己後,第一時間驅車前往我的設計工作室。
跟沈知夏結婚的這三年,我的時間除了花在她身上,就隻用在了我的工作室上。
工作室這段時間的運轉大不如前,我知道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沈知夏。
她為了報複我,特地安排人開了一家競品工作室,為的就是跟我的工作室搶客戶。
這個工作室傾注了我所有的心血,等我死後,這個工作室又該交給誰來管理?
我的合作夥伴,雖然工作能力很優秀,但是他的管理能力不行,工作室要是交給他的話,遲早會麵臨倒閉。
可除了他,還有誰能將這個工作室繼續開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