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這個想法,葉妙雨不知不覺入了睡。
這一夜,葉妙雨睡的並不踏實,迷迷糊糊中還覺得好像有人在摸自己。
驚醒後才發現,原來是綰綰,睡的亂七八糟,一隻小手就放在她胸前。
而另一邊的陳天奇,已經不在床上。
她走到陽台,看到陳天奇正斜靠在陽台,手裡叼著一根煙,在那裡吞雲吐霧。
他五官棱廓分明,清瘦俊美,如玉如畫,眼神之中透露出與其年齡不符的穩重和憂思,好似有著非比尋常的經曆。
風吹過頰,引動發絲飄動,衣袂輕擺。
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,如此形容倒也不為過。
陳天奇掐掉了煙頭,從陽台外走了進來。
看到葉妙雨已經坐了起來,微微笑道,“醒了?”
葉妙雨回過神來,“嗯,早。”
葉妙雨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,強行恢複著冷靜:“今天早晨我去送綰綰,你有一天空閒時間,但晚上彆忘了去接她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言畢,葉妙雨抱起床頭的一堆衣物,去了洗手間。
陳天奇笑了笑,獨自走了出去。
彆墅外,一輛吉普停靠在那裡,陳天奇開門上車。
“龍主,昨晚睡得好麼?”朱雀笑著問候道。
陳天奇瞥了朱雀一眼,“查的怎麼樣了?”
朱雀的神色立即嚴肅起來:“回龍主,查清楚了。”
“六年前用迷藥陷害您強奸,害您入獄的,正是您的妻子張紅茹。”
“您入獄後,她圖謀陳家財產,甚至為此毒害了您的父母。”
“另外,您名義上的兒子張煥,也是她與一名叫林藝的男人偷情所生。”
陳天奇點了根煙,漠然道。
“六年前,我視她如寶,她卻與彆的男人苟且。
“還懷有孽種,謀我家產,誣我入獄,害我雙親!”
“誰又能想到,我早已出獄,還能從北境那樣的地獄中活著回來?”
“我的罪,怕是要慢慢贖。”
“但這潑天之仇,今天就該清算一下了!”
一瞬間,殺機四起。
朱雀被這股淩冽壓迫的喘不過氣來,要不是在車裡,她怕不是已經跪下了。
這一幕如若被外人看見,隻怕會被驚掉了下巴。
這可是龍神殿十大戰將之一的朱雀,跺跺腳整個華夏軍方就要抖上一抖的存在。
而如今卻在陳天奇麵前,噤若寒蟬。
朱雀看了一眼手表,“龍主,今日剛好是張豔茹給他兒子張煥舉辦十二歲生日宴會的日子。”
“宴會將會在八點舉行,地點是樊城帝豪五星級大酒店。”
“是麼……”陳天奇再次深吸了一口煙,輕風拂來,煙灰簌簌掉落。
朱雀抿了抿嘴,“其實大可不必您親自出手的,隻要龍主您一聲令下……”
“不用了,這件事情,還是我自己解決的好。”
“送我去酒店。”
“生日?今天沒人過生日,隻有忌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