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笑容,和煦恬淡,溫文爾雅,讓人如沐春風。
眾人根本很難想象,就是這麼一位看似文質彬彬的玉公子,竟有這般狠辣手段。
張紅茹咬牙切齒,“陳天奇,真的是你!你居然沒死?”
“你很希望我死?”陳天奇漠然答道,“很遺憾,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你爸媽已經被你氣得服毒自殺,並將你逐出了陳家,你居然還有臉回來!”
“我爸媽是不是服毒自殺,你,難道心裡沒點數?”
張紅茹眉頭緊皺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陳天奇語調不緊不慢,“我爸媽一直堅信我是被陷害的,等我出獄回家,你卻說他們被我氣得服毒自殺?你覺得我會信麼?”
“他們都是被你下毒害死的吧?張紅茹,你這個蛇蠍女人。”
此話一落,滿場嘩然。
“那個陳天奇說得可是真的?陳家夫婦並不是服毒自殺,而是被張紅茹給下毒害死的?”
“陳家夫婦我以前接觸過,他們兩個都是思想豁達之人,不像是會自殺的人啊,我當時還覺得裡麵定有蹊蹺。”
“難道說張紅茹是想獨吞陳家財產,下毒將陳家夫婦害死的?”
“放肆!”這時,張紅茹身後一名微胖男子站出來說道,“陳天奇,你不要太囂張了!你傷了張家小少爺,還惡意汙蔑張小姐,今天你彆想踏出這個門!”
陳天奇瞥了對方一眼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這裡輪得到你來插嘴?”
微胖男子冷笑,“你居然連我都不知道?真是孤陋寡聞。我叫韓溫寶,樊城韓式集團董事長!”
韓式集團在整個樊城,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,因為它背後坐著一個韓家。
韓家早在數十年前,就已經在樊城根深蒂固,關係網龐大,無人敢招惹。
“韓式集團。”陳天奇眼睛微眯,逐字逐句說道,“我記得當年你們韓氏集團想要收購陳家在樊城東麵的一塊地皮,但陳家沒有答應你們,你們懷恨在心,屢次給陳家施壓。”
“而在我父母死後第二天,那塊地就成為了你們韓氏集團所有。”
“你能告訴我,這究竟是何原因?”
“笑話!我們韓氏集團想要收購地,就沒有收購不了的。陳家夫婦死後,陳家的所有資產都歸張小姐所有,她出麵將那塊地皮賣給我們,有什麼問題?”
“當然有問題,以張紅茹當年的勇氣,還做不出下毒殺人一事,但她做了,這就說明,背後有人為她撐腰。”
陳天奇麵露寒霜,冷視韓溫寶,“而你們韓氏集團,就是始作俑者之一,我說的對嗎?”
韓溫寶被陳天奇看得心神一蕩,“這根本就是你的一麵之詞,可有證據?”
“我認定的事情,就是真理,何需證據?”
陳天奇語調舒緩,說得風輕雲淡。
但這聽在眾人耳裡,卻是那麼的狂妄!
他認定的事情,就是真理?
就算是韓家家主到來,也不敢說這麼狂妄的話。
韓溫寶怒極反笑,“真是狂得沒邊了,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韓氏集團在樊城,意味著什麼?”
韓溫寶指著陳天奇,意氣風發說道,“我可告訴你,就衝你朝我們韓氏集團身上潑臟水,你就已經死路一條!”
卻見陳天奇橫手輕揮。
嘩!
一道凜冽的勁風彙聚成一股無形之力,當場將韓溫寶掃飛數十丈,頭顱插進天花板,身子吊在半空,抽動兩下,沒了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