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僅一個上午,張紅茹的丈夫和兒子就相繼身亡。
陳天奇並未食言,他要讓張紅茹嘗儘家破人亡,走投無路之苦。
而這,僅僅是個開始。
張紅茹心狠手辣,毒蠍心腸,這種人,殺她反而是便宜了她。
既然殺她無用,那就讓她活著,讓她嘗儘人間疾苦,然後在無儘的懺悔之中死去。
這,就是陳天奇的打算!
過了許久,張紅茹眼中含著仇恨的淚水,看著陳天奇遠去的方向。
“陳天奇,我張紅茹對天發誓,定要將你挫骨揚灰!”
張家生日宴會,還未開始,便在張家一大一小的慘死之中,落下帷幕。
各方來賓也紛紛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王鐘、劉可兩人從宴會場地出來。
夜風微涼,吹得他們渾身直打哆嗦。
劉可剛一出門,就扶著路邊行道樹杆乾嘔了起來。
林藝、張煥兩人的慘死,給她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。
王鐘給她遞上兩張紙巾,劉可接過,擦拭了嘴角的汙漬。
“王鐘,你說陳天奇這些年,究竟發生了什麼?怎麼感覺他完全變了一個人?”
王鐘冷笑,“管他發生了什麼,他敢殺韓家的人,我敢保證,隻要他還敢待在樊城,最多活不過三天!”
“可他好像會功夫。”
“會功夫又如何?現在這個社會,會功夫的人還少了麼?隻要錢到位了,再厲害的人也能請出來!”王鐘陰冷笑道,“我還不信,就憑他那三腳貓的功夫,能夠抵禦得住世間所有高手!”
……
陳天奇這邊,他離開酒店,便上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吉普。
車子發動,緩緩朝前方駛去。
“龍主,你累了嗎?”駕駛位上,朱雀開口問道。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個張紅茹解決了?”
“沒有。”
朱雀微微一愣,“為什麼?”
在朱雀的認知裡,這個世界上,隻要是陳天奇想殺的人,就沒有殺不了的。
陳天奇那邊卻是沒再回應。
朱雀見狀,便沒再詢問下去。
車窗外城市的彌紅燈閃爍著迷人的光彩,行人成群結隊,嘻哈打鬨,成為夜景中的一部分。
六年前,陳天奇從這個熟悉的城市離開,等他歸來時,卻早已物是人非。
父母皆已故去,他自此也成為了一個無家可歸之人。
沒有家,但他至少還有親人在,比如,他的小姨。
小姨林蓉,與母親林媛一樣,本是鄉下人,同是嫁到了樊城。
不過林蓉的嫁的沒有母親好,是樊城中的一個普通家庭,但也好歹混上了一個城市戶口。
小姨人美心善,在陳天奇兒時經常帶著女兒,過來找陳天奇玩,對陳天奇很是疼愛。
聽說爸媽出事的那會兒,就屬她最為傷心。
這些年來,也一直都是她每逢清明,前去給爸媽掃墓。
而今陳天奇回來了,唯有這個親人最想見見。
隻是不知這麼多年過去了,她是否還認識自己。
朱雀見陳天奇久久不見說話,便開口問道,“龍主,我們現在該去哪兒?”
“去看看小姨吧,這麼多年未見,她看到我,應該會很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