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,我命令你放開我,我可是秦家的人!”秦震喉嚨有些喘不過來氣,艱難說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秦震:“……”
秦震一時語塞,都不知道該如何威脅陳天奇了。
陳天奇既然知道他是秦家的人,為何還敢對他動手?
難道他就不怕承受秦家的怒火麼?
“混蛋,快點放開秦先生,我現在已經報警了,否則等警察來了,把你們全都抓起來!”
不遠處的紀福怒斥說道,隻不過此時的他,半張臉已經腫得不像樣子。
陳天奇微微側頭,瞥了紀福一眼,紀福嚇得接連後退。
“報警了是麼?”陳天奇嘴角泛起一抹淺笑,“行啊,我等著。”
陳天奇說著就想是扔垃圾似的,將秦震隨意一拋,秦震隨之噗通落地,滾了好幾圈才停下。
“秦先生,你怎麼樣了!”紀福趕緊上前攙扶。
秦震艱難站起,摸著自己的喉嚨,剛才他差點窒息過去。
“你真的報警了?”
“對,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。而且來的人,是劉警官。”
“劉警官?”秦震聞言,麵上泛起一抹陰冷的笑容,“做的不錯,隻要劉警官到來,我有一萬種辦法將那小子弄進去,再也出不來!”
言畢,秦震朝陳天奇看了過去,卻見陳天奇已經回到了沈老那邊,與對方聊起了天。
秦震本想出言恐嚇一下陳天奇,但陳天奇卻壓根兒不給他機會,讓他感覺一股力量打在了棉花之上,分外難受。
“繼續笑吧,待會兒老子讓你哭都來不及!”秦震惡狠狠說道。
陳天奇在沈老對麵坐下,沈老有些著急,“陳天奇,你快走吧,那些人已經報警了,你會有大麻煩的。”
陳天奇輕笑搖頭,“沈爺爺,無需在意他們。”
隨後,陳天奇從石桌底下拿出了兩個裝有圍棋子的木盒。
“沈爺爺,兒時你教我如何下圍棋,從未贏過你,這些年我在外麵時長與人對弈,棋藝頗有長進,我們何不來對弈一局?”
沈老苦笑,“現在我哪還有心情下棋?”
“沈爺爺,你不是曾經教我,下棋不分場合,不分老少,不分優劣的麼?何必被外物所影響?”
沈老聽到陳天奇這句話,深深看了陳天奇一眼,“好,老夫今日就舍命陪君子了,來!”
隨後,沈老接過棋盒,與陳天奇對弈起來。
一旁的眾人見狀,均是錯愣半晌。
“這一老一小到底在搞什麼?現在居然還有心情下棋!”
“是啊,都火燒眉毛了。”
“那小子真的是陳天奇嗎?感覺變化了好多。”
“我也覺得,感覺比以前更加的內斂,舉手投足,有種難以言喻的張揚。”
……
不遠處的秦震看到如此一幕,眼角不住抽動。
這家夥,怎麼猖狂到了這種地步?
明知自己大難臨頭,居然還在這裡下起棋來了!
“哼,你現在越是囂張,待會兒你就哭得越厲害!”秦震心中憤懣想道。
不久後,幾輛警車拉響著警報,從不遠處快速駛來。
車輛停下,從最前麵的那輛警車裡,走出來一名便衣警官。
“遭了,警察真的來了!”陳天奇周圍,有人緊張說道。
沈老聞言,也突然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