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,我認為你該好好管教一下她!”
陳天奇卻是淡然回應,“我管教她與否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”
言畢,陳天奇昂首挺胸,邁步離開。
裴經賦愣在當場,怎麼劇情跟他想象的不一樣?
為什麼陳天奇不訓斥朱雀?
彆說是訓斥了,就是連責怪的話語,都沒說一句。
但他沒有忘記此行前來的目的
裴經賦快步上前,擋在陳天奇麵前。
“陳先生請留步,你還沒有聽我闡述‘古城’合作開發一事呢,此時關乎我們雙方的共同利益,能讓我們雙方創造出無儘的財富,且聽我一一給你道來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陳天奇打斷了對方。
裴經賦愕然,“為什麼?”
“既然朱雀說沒必要,那肯定就是沒必要。”
朱雀跟隨了陳天奇多年,了解陳天奇的各種習性。
朱雀既然判斷這是個沒有營養的話題,陳天奇自然也不必去聽了。
而這句話,聽在裴經賦耳裡,卻是那麼的諷刺。
什麼叫做朱雀說沒必要,那肯定就是沒必要?
難道他堂堂一個集團公司老總,還沒有一個下人有話語權?
“姓陳的,我等了你一整天,就是為了與你商談合作一事,已經算是做到仁至義儘了!”裴經賦怒視陳天奇,“而你就一句沒必要就把我打發了?你真當我給你臉了?”
陳天奇凝視裴經賦,“我讓你等了?”
“我……”裴經賦一時無言以對。
是啊,陳天奇又沒讓裴經賦等他。
是裴經賦自願等的,與陳天奇有什麼關係?
“我不管,”裴經賦開始撒潑了,“我百忙之中抽空出來,在你這裡浪費了這麼多時間,可不能空手而歸,今日你必須答應與我合作一事。”
陳天奇眉目一挑,“哦?聽你這意思,我是不答應,也得答應了?”
裴經賦傲然回應,“沒錯!與我合作,對你百利無一害,你沒有理由拒絕!而且你也不去打聽打聽,我裴經賦看上的項目,就沒有拿不下的,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是誰敢讓陳先生吃罰酒?”
倏忽,一道震怒聲響起。
裴經賦悚然一驚,轉身望去,卻見洪獅一行人,正快步朝這邊走來。
“獅爺?您怎麼……”裴經賦一臉懵逼。
“你是想問,我怎麼來了?”洪獅冷笑,“還真是湊巧得很,沒想到我的這位友人,剛好就是你口中的那位生意夥伴。”
“啊?”
裴經賦顫音連連,腦子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。
洪獅的那位友人,就是自己的生意夥伴?
那豈不是說,眼前的這個陳天奇,就是洪獅的友人了?
先前裴經賦還感歎過,能夠讓洪獅親自登門拜訪的友人,對方的身份地位得有多恐怖?
難道說陳天奇是一位比洪獅還要牛筆的資深大佬?
這這這……
隨後,隻見洪獅走到陳天奇麵前,微微低下了頭,對陳天奇行了一禮。
“陳先生,總算是見到您了,鄙人洪獅,這幾天多有得罪,還望陳先生大人有大量,千萬彆往心裡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