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妙雨臉上泛著迷人的笑容,外表看起來風輕雲淡,實則緊張得不行,手心也已經捏出了一把汗。
葉妙雨雖也是名門出生,但自她離開葉家,獨自出來闖蕩這些年,從未參加過如此浩大的宴會。
而觀其陳天奇,一路走來,卻安之若泰,從容不迫。
當然,在葉妙雨看來,陳天奇肯定是裝出來的。
“喂,你彆東張西望的,嚴肅點。”葉妙雨小聲提醒道。
陳天奇笑問,“為什麼?”
“今晚來這裡的人,無不是樊城的一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,隨便拎出一個,我們都惹不起,你還問為什麼?”葉妙雨沒好氣道。
“哦。”陳天奇回了一個字,聽沒聽進去,隻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葉妙雨挽住陳天奇的手微微緊了緊,“先說好,這隻是應急之需,逢場作戲,我們兩個什麼關係沒有,知道麼?”
陳天奇與葉妙雨到來之前,就發現今晚來參加晚宴之人,無不是成雙成對,親親愛愛。
許是抱有從眾的心裡,葉妙雨就提出她們兩個也假裝情侶,如此便不會顯得突兀。
“知道了,你都說第三遍了。”陳天奇搖頭答道。
葉妙雨強行解釋,“我……我這不是擔心你多想麼。”
走進酒店宴會大廳,這裡燈紅酒綠,金碧輝煌,可見許多富家子弟相互之間觥籌交錯,侃侃而談。
陳天奇與葉妙雨兩人的到來,猶如魚入大海,未掀起絲毫的波瀾。
葉妙雨身為一個上市公司女總裁,平日裡也都是認識一些生意上的朋友,像是此種豪門子嗣多如牛毛的晚宴,認識的人並不多。
於是,兩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,靜候晚宴的開始。
與此同時,在宴會大廳的另一邊,幾名年輕俊男,手托紅酒杯,談笑風生。
在他們周圍,可見許多富家小姐逗留,徘徊,時不時朝他們看上一眼,目送秋波。
這幾名年輕俊男之中,以薛家大少薛玉山最為突出。
不僅是因為薛玉山的人高馬大,更是因為薛玉山的背景。
他身為樊城上流貴族薛家大少爺,自幼練武,成年後更是遠渡國外留學,不久前剛拿到博士學位,榮歸故裡,乃薛家下一代家主繼承人的不二人選。
智勇雙全,無出其右。
乃樊城本土,富二代中比較特殊的異類,既能打,又學富五車。
隻要他出現的地方,定是以他為中心,無數人主動貼上來,充當綠葉。
而他自身也姿態不凡,談笑間,有股藐視天下,眾生皆不入我眼的氣概。
“薛少,許久不見,您的風采依舊啊。”一名劉家少爺劉思博恭維說道。
柏家大少柏高朗附和,“是啊,薛少文武雙全,正值當華,對比起薛少,我們這些人,又老又搓,就顯得微不足道了。”
薛玉山謙遜笑答,“諸位太抬舉薛某了,薛某隻是習得所長,發揮所長罷了。”
這時,一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薛玉山麵前,“薛哥。”
薛玉山看到來人,打量了對方一眼,疑惑問道,“楊波,我看你氣色有些不好,是哪裡不舒服麼?”
來人正是周楊波,他自不久前那場招標會後,就一直將自己關在家裡,不為彆的,隻因沒臉見人。
上次那個該死的陳天奇,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,扇他耳光,把他打成了豬頭。
臉上的浮腫直到今天才逐漸消退,但即便如此,他臉上還是依稀能夠看到一些紅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