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高漠成名已久,十多年前,就以武道大師自居,向來以嫉惡如仇,懲惡揚善的形象示人。
而今已逼近武道宗師行列,自然擁護者無數。
在如今這個崇尚武道的年代,一名武道宗師,其影響力,知名度,堪比一位一線影視明星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賀高漠雖還不是武道宗師,但他號稱半步已踏入武道宗師境界,人們早已將其視為武道宗師看待。
僅僅兩日,賀高漠出山,且要與人決戰於東台山之事,就已鬨得人儘皆知。
賀高漠在上次新聞發布會上透露過,他此次出山的第一個對手,是一個名為‘陳天奇’之人。
對於陳天奇這個名字,知者甚少,但也無人去深究。
隻因賀高漠的名氣太大,常人心思,如何會對一個必輸無疑的失敗者,分下心神,施以更多關注?
而當決戰當日,東台山人滿為患。
這裡本是一個普通景區,平日裡來往遊客,也寥寥無幾。
當因為決鬥一事,景區周圍旅館酒店,在兩日之前,就已經爆滿。
這些人,當然都是來目睹賀大師的風采!
天氣灰蒙,烏雲壓低。
即使已是寒冬,但也無法阻攔眾人朝聖般的熱情。
東台山下,擺攤小販,扯嗓吆喝,來往行人,絡繹不絕。
這登山之路,隻見人去,不見人回。
“爸爸,糖葫蘆,糖葫蘆!”
人群之中,一名小女孩,拉了拉身邊高大身影,指著路旁糖葫蘆,嘴饞喊道。
男子微笑,拉著小女孩走了過來,“老板,來兩串糖葫蘆。”
“好勒!”
付完賬,男子將一串糖葫蘆給了小女孩兒,而後將另外一串糖葫蘆,給了身後一名女子。
“咦?我也有麼?”女子驚訝說道。
男子翻了翻白眼,“愛要不要。”
女子趕緊接過,眯眼笑道,“要,龍主難得大方一回,我怎能不要?”
朱雀接過糖葫蘆,與綰綰一起,美滋滋的吃了起來。
“今天來的人,可真是多啊。”朱雀嘴裡喊著糖葫蘆,鼓著腮幫,四周打量說道。
商販這時答道,“聽說光是今天到來之人,就有幾千,這還沒算上昨天前天就提前到來的人。”
朱雀笑道,“怎麼,這些人都閒著沒事乾了,都往這跑?”
“姑娘有所不知,今日,賀大師將與人在東台山決鬥,如此盛況,咱們樊城已經好些年未見,當然都想過來看看。”
“哦?這麼說來,那位賀大師,很出名?”
商販沒好氣答道,“賀大師聲名遠播,是我們樊城地界,排名前三的高手。幾年前歸隱山林,潛心修煉,隻為突破宗師境界,一位已經半步踏進宗師之人,你說出名不?”
朱雀看了陳天奇一眼,笑問道,“那他的對手,肯定也很厲害吧?”
“厲害個啥啊,隻不過是個名不經傳的無名之輩而已。那個人叫什麼奇來著,連名字我都記不清楚。”
而在商販話音剛落。
“老王,你胡說什麼呢!那個與賀大師交手之人,明明也是一個勢均力敵的高手好麼?”
尋聲望去,一名大腹便便,長得翹毛胡子的男子走了上來。